这些折辱对他毫无影响。
“公主近来……刚刚康复……”景澄垂眸扫了香炉。“倒是不适合这般忙碌。”
李淮月哼了一声,似是娇嗔,坐了下来。“哦?驸马倒是说说,我如何忙碌?”
“生病卧床,心在江南。”
景澄意有所指。
李淮月装作没听明白,笑起来“我心在哪里,我都不知道,难不成驸马?”
景澄一顿,面色晦暗不明:“公主就不担心沈大人有危险?”
李淮月继续装傻:“我如今既已嫁人,如何关心外男?”
景澄继续试探:“江南……”
李淮月丝毫不上当:“王爷,乏了”她故作困状:“燕王该出去守夜了。”
逐客令下的明明白白。
景澄只好退下。
李淮月松了口气,肩膀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