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看重的。
“现在正在被尚书当众训斥。”暗卫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什么?”李淮月奇怪。
李淮月更奇怪了,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暗卫解释道:“属下查了下点心碎渣,那里面掺了些助眠的药草”
李淮月端起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安越枫这步棋走得极毒,既卖了人情,又不动声色地给了沈崇一刀,还让旁人挑不出错处。
“下去吧,继续盯着。”她挥了挥手,看着暗卫像只狸猫般消失在廊柱后。
窗外的月亮升了起来,清辉洒在案上的密信上,那是沈崇托人送来的,字迹潦草却坚定:“安越枫在查江南盐引案的旧档,似有所图。”
李淮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安越枫在江南待了三年,手里定然攥着不少李斐贪墨的证据和关系网,如今调回京城,怕是李斐要在京城有所动作。
李斐显然放任放任他与沈崇缠斗,分明是在观察。
第二日午后,李淮月借着散心的由头,带着侍女去了京郊的玉泉寺。
听闻,原身十分喜爱来和寺庙。
大概是亏心事做多了求保佑吧!
山路两旁的野菊开得正盛,黄灿灿的一片,她却没什么心绪欣赏。
刚走到半山腰的凉亭,就听见一阵马蹄声,抬头望去,只见安越枫骑着匹白马,慢悠悠地从山道上下来,宝蓝色的锦袍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长公主殿下?”安越枫翻身下马,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惊讶。“真是好巧!”
李淮月挤出笑容,道:“真是好巧。”
“下官今日休沐,来寺里上香,竟能在此偶遇殿下。”他拱手行礼时,腰间的玉佩叮咚作响。
李淮月点点头,并不像想搭理他。
“殿下也来散心?”
李淮月心中冷笑,面上却挂着浅淡的笑意:“是啊,近来宫里闷得慌。安大人从江南回来,想必公务繁忙,还有空来上香?”
“再忙也得敬佛。”安越枫凑近两步。
李淮月不动声色地倒退了两步。
安越枫脸皮十分厚,堆起笑容,语气亲昵了几分,“下官在江南时,常听百姓念叨殿下的恩德。”
拉关系的方式也太做作了!李淮月心想。
原身能有什么恩德?
安越枫喋喋不休:“说去年淮河泛滥,是殿下力排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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