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人纷纷探头张望。
李淮月坐在二楼的临窗雅间里,透过珠帘看着楼下的热闹景象。
食宝斋的掌柜正挨个雅间送新出的玫瑰酥,他穿着件藏青缎面袍子,腰间系着镶玉的腰带。
掌柜每进一个雅间都先拱手笑道:“各位夫人尝尝鲜,这是今早刚出炉的玫瑰酥,用的是江南来的重瓣玫瑰,甜而不腻。”
这位掌柜自食宝斋成立便在了,京中大小官员的家眷,没有他不认识的,此刻眼角的余光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雅间里的客人。
“公主,今日雅间确实有生面孔的年轻夫人。”
“哦?”
“东边雅间的两位夫人确实面生。”掌柜悄声回报,“一个穿月白裙,手指关节有薄茧,像是常年弹琵琶的。”
“还有呢?”
“还有一位穿绯红袄,说话带着江南口音,身边的侍女却像是北方人。她们点的碧螺春,续了三次水都没怎么动,倒像是在等人。”
李淮月端起茶盏,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带我去见见穿月白裙的。”
东边的雅间里,檀香袅袅。
穿月白裙的夫人正临窗而坐,手中把玩着一串紫檀佛珠,手指纤细,指节处果然有层薄薄的茧子。
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碟未动的桂花糕,旁边的青瓷碗里,碧螺春的茶叶还浮在水面,显然没怎么喝。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容。
掌柜的介绍道:“哎呦,瞧我这脑子,这位是我们食宝斋的老板,特来问问各位夫人是否合口味。”
“这位夫人看着面生,是刚到京城?”李淮月笑着落座,语气亲和。
那夫人放下佛珠,屈膝行礼:“妾身苏氏,随夫君刚从江南调任而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她的声音温润,带着江南女子的软糯,只是行礼的姿势,手腕轻扬时隐约有几分乐妓的妩媚。
一个乐妓,怎么能突然成了座上宾。
李淮月目光一扫,瞥见她身后站着的两个丫鬟,都是一身青布裙,腰间却系着银腰带,倒也不是普通买来的粗鄙丫鬟。
“江南好地方,”李淮月拿起一块玫瑰酥递过去,那酥饼层层起酥,上面撒着一层雪白的糖霜,“食宝斋的点心是老手艺,夫人尝尝?这玫瑰酥用的是羊脂油和面,入口即化。”
那女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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