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融洽也不过是逢场作戏,不如就趁这次坐实不和的传闻。
三日后,京城的茶馆酒肆里果然传遍了公主府的八卦。
有说那戏子是江南来的昆曲名角,生得面如冠玉。
公主府原本就有一名公主招来的男子乐师,这下更热闹了。
有说公主为了戏子,竟把驸马爷的书房都砸了。
更有甚者,说驸马爷气得当场拔剑,要斩了那戏子,被公主死死拦住。
流言传得最盛的那天,李淮月穿着一身素衣,带着两个侍女,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从公主府的侧门离开了。
马车直接驶入皇宫,停在了昔日李淮月未出嫁时居住的汀兰水榭。
“公主,这水榭许久没人住了,要不要让宫人再打扫打扫?”迎春看着落了层薄尘的窗棂,有些担忧地问道。
李淮月摆摆手:“不必。越随意越好,才显得我是真的赌气回来的。”
她走到书架前,手指拂过一排排蒙尘的书籍,“去查查,当年伺候宸妃的宫女,还有谁在世。”
入夜后,景澄悄悄来到汀兰水榭。
他穿着一身黑衣,避开巡逻的禁军,从水榭的后门溜了进来。
“都安排好了?”李淮月递给她一杯热茶,“外面的流言可信度如何?”
“放心吧。”景澄接过茶盏,指尖还带着夜露的寒气,“府里的老仆故意在菜市场念叨,现在连扫大街的都知道你与我不和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这是当年伺候宸妃的宫女名单,活着的只有三人,其中两个早就出宫嫁人,之后失踪了,还有一个在冷宫当差,名叫青禾。”
李淮月翻开小册子,目光落在“青禾”的名字上:“冷宫?倒是个好地方,消息闭塞,正好方便我们问话。”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孙飞那边有动静吗?”
“已经开始带人巡逻了。”景澄说道,“李斐派了不少眼线盯着他,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
李淮月点点头:“孙飞暂时不会有危险。李斐要的是他彻底臣服,只要他还乖乖守着京城,就不会动他。”
她将小册子收好,“我们的时间不多,得尽快找到青禾。”
汀兰水榭的烛火亮到深夜。
李淮月借着整理旧物的名义,让宫人把水榭里之前留在这里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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