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甚广,您就别再问了。小人只想要保命!”
李淮月看着她眼底深藏的恐惧,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她站起身:“本宫累了,送我回汀兰水榭。”
离开织工坊时,夕阳正沉。
李淮月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宫墙,指尖轻轻敲击着车壁。
锦绣的反应印证了她的猜测,宸妃之死绝不简单,而这位改名换姓的大宫女,一定知道关键内情。
回到汀兰水榭时,景澄已在那里等候。
他看着李淮月疲惫的神色,关心道:“是不是没查到什么?”
李淮月将错认青禾、与锦绣交锋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皱眉道:“锦绣太过圆滑,明显是受过提点,所有问题都应对得滴水不漏。但她对柔兰和红盒子有反应。”
“国库那边我去查。”景澄说道,“明日我找人以查账为由,去看看那红盒子还在不在。”
他看着李淮月,“只是锦绣既然守口如瓶,我们接下来很难办。”
李淮月端起热茶,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我总觉得,她不是不愿说,而是不敢说。或许……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夜色渐深,汀兰水榭的烛火亮到深夜。
李淮月对着那本宫女名单,一遍遍描摹着“青禾”两个字,忽然发现这两个字的笔画结构,竟与“锦绣”有几分相似。
她正看得入神,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猫叫声响起。
“谁?”李淮月厉声喝道,唤来迎春出去看看。
迎春拿回来一个小的纸卷:“不知道谁扔进院子里的。”
李淮月展开纸卷,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若查宸妃之死,一日后丑时在织工坊见,只来一人。”
字迹纤细,却透着一股决绝。
“是锦绣!”李淮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果然要见我!”
但是,丑时的织工坊戒备森严,她为何偏选这个时间?会不会是圈套?
不过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公主,对方只是一个嬷嬷,能有什么损失?
圈套也要去。
李淮月将字条凑到烛火前烧掉,这是她查清真相的机会。
这个约,必须去赴。
入夜后的皇宫格外寂静,只有巡逻的禁军脚步声在宫道上回荡。
织工坊里空无一人,只有机杼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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