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别处暖和许多。
皇后正坐在窗边翻看着礼服图样,有些意外。
以往她邀请李淮月,李淮月对她可都是爱答不理。
见李淮月进来,笑着招手:“淮月可算来了,你看这凤袍的纹样,用金线还是银线好?”
李淮月挑眉,没想到她就这么点事儿来找自己?
李淮月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图样上的凤凰图案:“金线更显华贵,只是太后年事已高,或许更喜欢雅致些的,用银线绣凤羽,再缀几颗东珠如何?”
皇后闻言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还是淮月心思细。”
她放下图样,忽然压低声音,“淮月听说织工坊的事了吗?听闻你前些日子去织工坊打听了?”
来了。
李淮月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皇后拍了一下桌子:“竟有人在太后的礼服里藏毒针,真是胆大包天。”
李淮月端起茶盏,装作无意道:“皇后向来对宫女仁慈,没想到这次直接处死了。”
皇后噎了一下,道:“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
李淮月观察着她的神色,“皇后娘娘亲手查出来的?”
皇后拍了拍胸口,“是啊,幸好发现得早,不然真出了岔子,我可担待不起。”
看来,这皇后是怕得罪自己,故意找自己来解释的。
“娘娘,这次今日新鲜出炉的酸梅酥。”侍女端着糕点进来,放在桌子上。
李淮月想起锦绣的推测,觉得孩子是无辜的,还是不忍心提醒道:“听说孕妇不宜多吃酸的,尤其是这种腌渍的梅子,还是少吃为妙。”
皇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妹妹说的是,我之后注意。”
李淮月叹气,她已经做了提醒,能不能有心眼,还是看皇后自己。
离开中宫时,李淮月特意绕路经过织工坊。
院落里传来机杼声,为了太后的寿宴,织工坊在加紧赶工,锦绣的死,仿佛不存在一样。
李淮月叹了口气,回到汀兰水榭,景澄带来了新的消息。
当年太医院的卷宗里有记载,宸妃当年喜酸,酸酶酥比普通的多加了一位药,就是甘草。
“看来需重新做一下测验了。”李淮月将院判的证词收好。
“另外……”景澄欲言又止:“我查了,织工坊的礼服是皇后差人送去给太后看样衣的。”
李淮月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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