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李斐眸中逐渐狠厉:“若是他们继续贪墨,我们一定能抓到他们的证据,到时候直接把前朝旧案和新案一起查,他们自然会被我拿掉兵权。”
见李斐已经猜出他心中所想,李淮月瞧着有戏。
李斐看着李淮月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又问道:“但是现在西北军不服我管教,我无人可用啊!”
李淮月安慰他:“这便是我与你说的第二件事,用景澄的神武军。”
“不行!”提起神武军,李斐想都不想就拒绝,后又补充道:“我信不过李斐。”
李淮月早已料到,搬出之前准备好的说辞:“这件事本就是共赢,他需要一个契机能够把高祖十六年的军饷案翻案,而你需要一个军队配合演戏。”
李淮月循循善诱:“皇兄,我说的是或不是?”
李斐沉吟道,“容朕再想想。”
“陛下,机不可失。”李淮月语气加重,“太后近来动作越来越频繁,再等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李斐知道李淮月是在帮他,他从不怀疑这位胞妹为他着想的心,但是此事……
李斐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好,朕信淮月一次。该如何演戏,你与景澄说清楚。”
李淮月便将与景澄商量好的计策讲给他。
半月后,朝堂之上硝烟弥漫。
兵部侍郎手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声音颤抖地奏报:“陛下,柔兰人已连续三次袭扰威远军防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城百姓流离失所,恳请陛下速发援兵!”
金銮殿内一片哗然,武将们群情激愤,文臣则面面相觑。
怎么柔兰人又来了!
镇国公正阴阳怪气地说道:“柔兰向来是西北军狙击,怎么?换了帅之后,仗都不会打了?怎会连小小的柔兰人都抵挡不住?莫不是有人故意放水?”
已有所指。
武安侯跳出来反驳:“你胡说!我才到任多久,且西北军接连动荡,我怎么能管的住西北军?”
“明明是你无能!”
“你去管理西北军!”
“不如让孙飞重新带领西北军去拦截柔兰人把!”
“你糊涂啊,难道西北军是威远侯一个人的?别人还统领不了了?”
李斐端坐龙椅,冷眼旁观殿内争执。
他早知这些人份派系已久,自然不肯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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