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对待我们公主的真心。”
想来这宫女听外面公主驸马的流言太多了,为公主付出不值呢!
景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与这移魂的公主结识以来,此人与他有一种熟悉感,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可是他,本就心死了。
“公主呢?”景澄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宫女脸上露出一丝难色:“回驸马爷,公主殿下和陛下都……被太后请去慈安宫用膳了。”
景澄心中咯噔一下。太后在这个时候请李淮月和李斐用膳?
据他所知,太后与李斐、李淮月兄妹二人并不亲厚,怎么会这时候一起吃饭,目的不言而喻。
景澄挣扎着想下床:“扶我起来,他们去了多久了?”
“驸马爷,您身体还未痊愈,太医说需要静养……”宫女连忙劝阻,“大约一个时辰了。”
“无妨。”景澄语气坚定,“此事关乎重大,我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慈安宫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斐坐在主位左侧,李淮月坐在右侧,太后则端坐主位,手中捻着佛珠,脸上带着看似慈祥的笑容,实则暗流涌动。
他们装惯了亲情,这次也不离开。
桌上精致的菜肴,倒是看着丰富。
李淮月伸手给太后夹了一些菜,放在太后碗里:“母后,如今快入夏了,这清炒笋片倒是爽口,您尝尝。”
太后点了点头,倒是真放在了嘴里,尝了一下,很是赞同:“不错。”
李淮月与李斐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李淮月继续开始话题:“母后,这盛夏快到了,不知母后是否要寻个地方避暑?”
只要太后一走,他们对付镇国公府的人会更容易。
“不急。”太后没接这个话茬,“想当年,我也是这样带着你们俩一起用餐。”
李斐和李淮月都没说话,因为当年,他们两虽然被记名在贤妃这里,但基本是无人管状态,不然也不会吃那么多苦。
李斐淡淡道:“母后,儿臣近日繁忙,不知母后特意召我们前来,有何要事?”他太了解太后了,若无要事,绝不会如此“好心”与他们忆往昔。
太后笑了笑:“陛下这话说的,哀家难道不能单纯请自己的孙儿孙女吃顿饭吗?想当年,你刚登基时,根基不稳,朝堂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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