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景澄的话无疑是在告诉太后,军饷案他会继续查下去,绝不会因为太后的威胁而退缩。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却碍于目前表面的平和,不好发作。
她冷冷地说道:“燕王有这份心是好的,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哀家看你还是先回去静养吧,别累坏了身子。”
又转身对李斐说:“军饷贪墨就交由兵部查吧。”
谁不知道兵部是太后的人。
见李斐在犹豫,太后又加码:“若是皇帝信不过兵部,可让中枢和皇城司介入。”
中枢向来不战队,皇城司是李斐的人。
李斐终是点头:“那儿臣,稍后就做安排。”
三人看看桌上的饭菜,等太后的下一次出招。
太后见景澄脸色实在惨白,便挥挥手道:“燕王大病初愈,也坐下来吃吧。”
景澄谢恩后,在李淮月身边的空位坐下。
他虽然身体虚弱,却因他这样一个外人的介入,打乱了太后的步伐,让原本压抑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李淮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的身体……”
“无妨。”景澄摇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她。”
李淮月点点头,确实是,若是说皇帝刚掌权的西北军还不成气候,太后对神武军还是有所忌惮的。
李斐也对景澄表示赞许,确实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依旧有些压抑,但太后没有再提出过分的要求,只是偶尔说些无关痛痒的家常。
李斐和李淮月则趁机说些边疆的战事和宫外的琐事,尽量避开敏感话题。
景澄虽然没怎么说话,却一直留意着太后的神色,时不时插一两句话,巧妙地化解太后的刁难。
大家都心照不宣避免再提起军饷。
景澄瞧着太后,见她神色逐渐舒缓淡定,想来这副装作菩萨的面容,心肠可真恶毒。
不出意外的话,当年的宁国公军饷案的主谋了。
但景澄知道,连李斐和李淮月都无法对付现在的太后,想要翻案难于登天,必须忍耐。
因而景澄只能忍气。
终于,家宴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
李斐和李淮月以景澄需要静养为由,向太后告辞,带着景澄离开了慈安宫。
走出慈安宫,三人都松了口气。
“若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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