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抢劫粮草!这一定是诬陷!是诬陷啊!”
“你不认识我?”左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舅舅,你怎么能不认我呢?三个月前在侯府花园,你还亲手交给我五百两银子,让我在军中好好‘做事’,难道忘了吗?”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武安侯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皇城司统领匆匆进来禀报:“陛下,臣等在武安侯府花园假山下发掘出纹银千两,上面的印记与此次运输的粮草银钱完全一致!”
人证物证俱在,武安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李斐知道此事可能有蹊跷,但现在这个局面也袒护不得:“陆铭,朕待你不薄,让你掌管西北军兵权,你却如此回报朕!贪墨军饷,勾结匪类,你可知罪?”
武安侯浑身颤抖,泪水直流:“陛下,臣,臣冤枉啊!”
景澄和李淮月同样知道此事不是这样,武安侯爵位传到陆铭,早已落寞,就是因为现在的陆家人十分胆小。
如此胆小之人,如何敢做这种事。
左锋的指证也太过流畅,仿佛排练过一般,这其中定然另有隐情。
“太后驾到!”太监刚传唤完,太后就在宫人的搀扶下进来,坐下。
“母后。”李斐恭敬说道。
“哀家听说抓到人了?”太后眼睛看着李斐,十分平静。
李斐瞬间明白,太后在场,此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只能回答:“目前西北军千户左锋口供坦言是武安侯陆铭指派人做的,但是此事还有疑点,不如……”
“什么疑点?”太后质疑,“皇帝,此事既然交由林丞相主办理,便应信任林大人主办的结果。”
说完,太后看着林丞相。
林丞相依旧保持叩拜的姿势,一动不动。
见她为难林丞相,李淮月解释:“母后,武安侯若真想贪墨粮草,绝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将银子藏在府中。左锋的供词也太过精准,倒像是有人刻意安排。”
“是吗?”太后将炮火转移给李淮月:“那你认为如何?”
“儿臣觉得不如先将二人关押,武安侯一直喊冤枉,从长计议。”李淮月不卑不亢。
“皇帝觉得呢?”太后同样问李斐。
“儿臣赞同公主的看法。”
太后没想到两人一条阵线,便站起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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