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蚊子哼,“左嫣然体弱,她弟弟在乡下无所事事,便求臣给左锋谋个差事。”
李淮月大惊,万万没想到,这陆铭竟然还有个外室!
陆铭没注意到李淮月的表情变化,继续说:”臣……臣怕程氏知道外室的事,才谎称左锋是远房亲戚,将他安排进了西北军千户所。”
李淮月只觉得好笑,这程氏与陆铭当初厮混逼死她的母亲,如今又被其他女人算计。
真是精彩!
李淮月继续说:“那就是说,如他所说,你安排他进去,是为了方便行事?”
李淮月的声音靠近,听来只想让人跟着她的步伐走。
陆铭吓得要死:“臣……臣不敢啊!臣只是让他混口饭吃,绝对没想过让他参与军务啊!”
“你没让他参与军务,他怎会知晓粮草运输路线?”李淮月追问,“又怎会有胆子勾结灾民抢劫粮草?”
“臣真的不知道!”陆铭急忙辩解,“臣只是给了他个闲职,从未让他接触过粮草之事。定是有人利用了他,还故意将脏水泼到臣身上!”
李淮月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不似作伪。
陆铭胆小怕事,若真要贪墨军饷,绝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她沉默片刻,心中已有了判断——左锋才是解开粮草案的关键。
李淮月觉得在他这里再也问不出什么,示意狱卒带他下去。
“若你今日说的是实话,本公主会向皇兄求情,暂时保你侯府平安。但你必须配合调查,把你知道的关于左锋和左嫣然的所有事,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陆铭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多谢公主!多谢公主!臣一定知无不言!”
李淮月让皇城司记下他所说的内容,便让皇城司的人好好盯住左锋。
迎春问道:“殿下,我们不直接审问左锋吗?”
李淮月摇头:“他早已有盘算,此时审问,也是无用功。”
这左锋受了人指点,早已准备好一切,必须打个出其不意才行。
很快,皇城司将陆铭书写的“左嫣然”、“左锋”详细情况呈上来。
“……如此看来,陆铭虽隐瞒了左锋的真实身份,却未必是贪墨粮草的主谋。”
李淮月指着供词中“左锋懂药草”的字样,“他能为陆铭和秦嫣然调理身体,说明并非普通乡农,背后定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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