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她什么时候不见的?府中下人呢?”
“回陛下,秦嫣然住在侯府外的别院,今日清晨别院的门是开着的,屋内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个黑色锦囊。”
侍卫递上锦囊,里面果然残留着些许暗红粉末,与左锋指甲缝里的一致。
李斐看着锦囊,眼中怒火熊熊。
看来秦嫣然和左锋是一伙的!左锋一死,她便带着孩子跑路,这是早有预谋!
“未必。”李淮月打开锦囊,仔细查看里面的药粉,“若她是主谋,没必要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我让人去查左锋的背景,或许能找到线索。”
探子快马加鞭,很快就将左锋左嫣然的背景呈上在了御书房。
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根据秦嫣然老家的户籍记录,她是家中独女,根本没有兄弟!左锋的身份,竟是假的!
“假的?”李斐看着户籍册,手指因愤怒而颤抖,“一个身份造假的人,不仅混进了西北军,还策划了粮草劫案,这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在包庇他?”
李淮月将户籍册与左锋的供词对比,眉头紧锁:“左嫣然怀孕、生子的时间,与左锋进入西北军的时间完全吻合。或许……这孩子也不是陆铭的?”
看来这左锋接近陆铭,根本不是为了谋差事,而是为了利用他的身份掩盖真相!”
“传朕旨意,全城搜捕左嫣然和左锋的同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李斐怒不可遏,一场看似简单的粮草案,竟牵扯出如此多的谎言与阴谋。
然而,搜捕令刚下,朝堂上便掀起了更大的风波。
不知道谁将左锋已死的消息,传了出去。
早朝,文武百官齐聚金銮殿。
镇国公率先出列,手持笏板,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陛下,粮草案已拖延多日,关键证人左锋猝死狱中,如今却死无对证!”
林丞相一言不发,这一波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镇国公继续发难:“林丞相掌管刑部,人证物证都指向了武安侯,林丞相却迟迟不能结案,臣怀疑其中另有隐情!若早早定案,或许就不会有人丧命!”
林丞相脸色一沉,出列反驳:“镇国公此言差矣!粮草案疑点重重,左锋身份造假,背后牵扯甚广,若贸然给武安侯定罪,岂不是会冤枉好人?”
“那你如何解释武安侯府的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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