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直惦记着我’,想让我‘为镇国公府做些事情’。”
景澄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沈言自嘲:“我当时又惊又喜,以为父亲终于想起我这个儿子了,便答应了他。”
“刚开始,只是让我写一些无关紧要的书信,后来渐渐让我出面联系一些商人,处理一些‘府里不方便出面的事’。”
沈言的身体开始发抖,“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管家说这是‘父亲的意思’,还说只要我照做,以后就能‘回府住,陪在父亲身边’。”
他苦笑一声:“我太想得到父亲的认可了,就像着了魔一样,抄了那些信。后来管家介绍左锋,说他是‘管家安排来协助我的人’。”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沈言看向景澄,眼中满是嘲讽:“王爷,你现在还觉得,粮草案真是我一个人策划的吗?”
他提高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我一个被扔在庄子上多年的病秧子,连镇国公府的大门都很少踏进去,哪里来的权力收买军中副将?哪里来的资源勾结灾民?”
景澄心中一震,沈言的话句句在理,更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
“那你为什么要承认。”景澄气愤。
“不过是有人想让我承认罢了。”沈言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绝望。
景澄揪住他的衣服,再次质问:“那你为什么要承认!”
只要他不承认,他们说不定能抓住当年的凶手。
“你知道是谁吗?”景澄追问。
沈言摇了摇头,咳嗽声再次响起:“我不确定,但我知道,管家做的每一件事,都离不开父亲的默许,甚至……离不开更高位人的指示。”
他看着景澄,眼中闪过一丝恳求,“王爷,别再追查了。你斗不过他们的,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景澄难受:“宁国公府因这件事家破人亡,我怎么能不继续追查?”
景澄沉默片刻,坚定地说道:“就算再难,我也要查下去。不仅为了粮草案的真相,也为了不让更多像你一样的人,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沈言看着景澄坚定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但愿你能成功吧。”
他像是预料到什么:“以后……说不定我们会在北疆见。”
沈言像是提醒,景澄思考,难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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