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陈设早已大便,以往的华丽繁复荡然无存,而是清冷单调的样子。
自从当时“冲撞了”太后,被定义为定为“精神失常”后,她便成了宫中的透明人。
宫人们最是势利眼,宫女太监们见她失势,连每日的饭菜都懒得用心,清汤寡水不说,更是缺衣短水。
这段时间,倒是平日少有往来的陈婉宁,常来她这里。
“姐姐,今日给你带了莲子羹,还有你爱吃的枣泥糕。”陈婉宁将食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热气裹挟着甜香弥漫开来,让冷清的内殿多了几分暖意。
孙颖转过头,眼中满是不解,她不懂,这陈婉宁屡屡示好,到底是为什么?
最初陈婉宁来探望时,她总疑心吃食中有毒,每次都让宫女先尝,直到发现陈婉宁送来的汤药总能缓解她因抑郁引发的头痛。
送来的点心也换着花样,从无重复,她才渐渐放下戒心。
“你又来做什么?”孙颖声音沙哑,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傲气。
“看姐姐近日气色好了些,特意多带了些糕点。”陈婉宁舀起一勺莲子羹,递到孙颖面前,语气带着刻意的随意。
“哼!“孙颖面上嫌弃,但她却是只着陈婉宁前来与她说说话,谈谈心,不然,她就算没病,也会被这吃人的后宫逼出来病了。
“方才从云华苑路过,见太医刚出来,要不,我请太医给姐姐诊治一番?”陈婉宁推了推糕点,示意让孙颖尝尝。
孙颖拿起一块,尝了一口,装似无意道:“那贱人,快生了吧。”
说起来,陆云舒还是自己亲手提拔进宫中的。
结果自己落难,这位从头到位没出现过,更别说帮自己求情了。
果真是白眼狼。
陈婉宁如实回答:“听闻云嫔妹妹腹中的龙胎已足月,太医说不出半月,便能降生了。”
孙颖舀羹的手猛地一顿,莲子羹洒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降生”二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青贤皇后比自己入宫早,早早诞下皇嗣也就罢了,这陆云舒不过是落寞世家,竟然能比她更早诞下皇子?
嫉妒在孙颖心中蔓延,她捏紧擦手的手帕。
“姐姐怎么了?”陈婉宁故作关切,轻轻拍着孙颖的背,“不过是个皇子罢了,姐姐若是喜欢,等日后陛下念及旧情,解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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