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的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阴谋,他们始终未能看清。
幕后黑手,似乎只是想让两国矛盾升级。但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真的是拓跋内部势力?可他们为何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借大靖之手除掉拓跋烈?”景澄揉了揉眉心,语气中满是疲惫。
连日来的追查毫无进展,让他倍感压力。
李淮月摇头:“不像。拓跋内部若想夺权,直接在王庭动手即可,没必要冒险与大靖为敌。毕竟一旦开战,拓跋也会损失惨重。”
李淮月继续说:“我总觉得,这背后有一双更隐秘的手,在同时操控着大靖与拓跋的局势。”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李淮月走到案几边,整理从拓跋人到了大靖后的一切。
手一碰,竟然落下了几张纸,是珠钗样式,李淮月拿起来:“这是……”
景澄见她好像忘了,便说道:“你忘了,这是我从江南带回来的陈婉宁的那几幅图样。”
李淮月想起来了,当时景澄查陈婉宁的真实身份,查来查去无进展,陈家父母也说的一致,便只带回来这几幅图样,自己忙于盯拓拨人,忘记这件事了。
李淮月指尖拂过纸面,她忽然顿住。
这花样的线条走势有些奇怪,起笔处的墨迹偏左,收笔时又带着一丝刻意的右倾,像是左手书写后,刻意模仿右手的痕迹。
“景澄,你看这花样。”李淮月将花样递过去。
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这起笔是左手起笔的痕迹,你还记得吗?陈婉宁平日里写字、用膳,都是用右手,根本不是左撇子!”
景澄道:“就算陈婉宁不是真的陈家女子,我们现在也很难拿出证据。”他去了几次江南,都毫无进展,那边像是闭环一样,都互相印证。
李淮月解释:“不,之前我们总觉得陈婉宁是太后的人,可她在拓跋烈中毒、冷宫失火时的表现,太过‘恰到好处’。”
李淮月说出这些日子的观察:“既提醒皇兄封锁消息,又从未真正卷入纷争,像是在冷眼旁观,甚至暗中推动局势。如果……”
如果这是她布的局,她想让李斐的江山不稳,太后直接换个皇帝,那还是有极大可能是她的手笔。
但是黑熊的事情牵扯到了镇国公府,若真是太后做的,不太可能会让镇国公府受到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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