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拓跋烈不肯松手,转头叫住后面的太医:“太医!快来看看!”
但拓跋烈双眼圆睁,已气息全无。
太医上前匆忙把脉,最终沉痛摇头:“大王子本就中毒伤体,又受巨创,气急攻心而亡,回天乏术。”
拓跋玉瘫坐在地,泪水决堤。
她望着李淮月,眼中满是怨恨,却又带着绝望,拔出腰间的刀,向李淮月刺过去。
侍卫赶忙拦住她,护住李淮月。
“都怪你!都怪你!”拓跋玉哭泣道,“要不是你告诉大哥王庭的消息,大哥怎么会气极而亡!”
李淮月挡开护着她的侍卫,丝毫不害怕那把刀:“我只是称述事实,让你们明白拓跋风的真实面目。”?拓跋玉摊坐在地上,终于明白,自己与大哥从头到尾都是拓跋风的棋子。
李斐得知消息后,虽有惋惜,却也清楚拓跋玉已无利用价值,若放回拓跋,只会成为煽动战争的工具,遂下令将其软禁于驿馆。
又为了面上好看,李斐名义上将拓跋玉封为“玉和公主”,实则沦为质子。
边境战事吃紧,朝堂之上,李斐召集百官议事。
兵部尚书率先出列,高声道:“拓跋风三万骑兵压境,云州、朔州告急!臣举荐燕王景澄率神武军出征,神武军乃大靖精锐,景将军久经沙场,定能退敌!”
百官纷纷附议,景澄亦上前躬身:“臣愿往!定将拓跋风驱逐出境,收复失地!”
李斐抚着额头,抬起手:“允朕考虑一下。”
李斐回到御书房,看着战事情况,手中的笔却迟迟落不下去。
陈婉宁带着人端来了鸡汤,放在李斐桌子前面,绕到李斐身后,帮他按按太阳穴。
“陛下,这是怎么了?”陈婉宁的声音平静温和,带着一些抚慰。
“要选人去抵御拓跋人。”李斐头疼道。
陈婉宁看着桌上奏折里写的:“他们都推举燕王去?”
李斐并未正面回答问题,而是反问:“你也觉得应该用景澄吗?”
陈婉宁思考了一会儿,分析道:“陛下,景将军战功赫赫,威望本就冠绝朝野,若再平此战事,恐有功高震主之嫌。”
李斐震惊,陈婉宁竟然能猜中他心中所想!
若她不是太后的人就好了。
陈婉宁接着道:“军中将士若只知燕王,不知陛下,岂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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