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月知道,若是李斐全部听到了,陈婉宁这几句话,已在李斐心中埋下了一根刺。
她看向陈婉宁,眼中满是冰冷:“贵妃娘娘好手段,几句话便想挑拨我与皇兄的关系。只是你别忘了,纸终究包不住火,你做过的事,总有一天会暴露。”
陈婉宁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公主殿下说笑了,臣妾只是关心陛下与公主的兄妹情谊罢了。若是公主觉得臣妾说错了,那便当臣妾没说过。”
她知道,一次挑拨未必能让李氏兄妹反目,但只要这根刺种下,日后再稍加煽动,便能让两人逐渐离心。
见目的达成,陈婉宁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带着宫女匆匆离去。?
李淮月站在亭中,望着陈婉宁的背影,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力。
她知道,陈婉宁的阴险远不止于此,若不能尽快找到证据,还不知会有多少人遭殃。
“公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夏荷担忧地问道。?
李淮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先去陆家看看吧。沈然的死让我想起陆芷柔,她虽是罪有应得,却也是这场那场贵妃仪式上的受害者。”
她加快脚步,继续解释:“或许从她那里,能找到一些被我们忽略的线索。”?
两人离开御花园,前往陆家府邸。
此时的陆家,倒是比自己早先的时候看着气派。
陆芷柔因私通韩青之事,被孙飞休弃,送回陆家后不久便疯疯癫癫,整日关在房间里,时而哭时而笑,嘴里还念叨着“不是我”“是她害我的”。?
李淮月身为长公主,提出要看看陆芷柔的时候,陆家人惊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下人都是有颜色的,立即争先恐后的给李淮月指路。
李淮月来到陆芷柔的房间外,透过窗棂望去,只见陆芷柔穿着破旧的衣衫,蜷缩在墙角,手中抱着一个布偶,不停地喃喃自语。
程氏从里面出来,抹着眼泪,看到李淮月,连忙上前行礼:“长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芷柔小姐。”李淮月轻声道,“她最近一直这样吗?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陆夫人叹了口气:“自从被送回来,就这样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就说自己是被人陷害的,糊涂时就胡言乱语。”
李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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