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慌张:“陛下!北疆急报!拓跋三王子逃出,在逃亡路上,不幸身亡!”
“什么?”李斐一拳砸在桌面上,“岂不是没有人能在拓跋扰乱他?”
太监接着报:“拓跋王庭已派使臣前来,说是要就边境纷争与我大靖谈判!”
李斐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拓跋恒死了?拓跋风竟敢如此放肆!”
李淮月也收起了脸上的愤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拓跋恒一死,拓跋风在王庭的地位便彻底稳固,他再无后顾之忧,接下来的谈判,恐怕会更加棘手。
孙飞闻言,立刻说道:“陛下,拓跋风杀了拓跋恒,定是想彻底掌控拓跋王庭,接下来很可能会再次对我大靖用兵!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李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传朕旨意,命景澄加强北疆边防,严防拓跋风突袭!同时,命林丞相负责接待拓跋使臣,务必摸清他们的谈判意图!”
“臣遵旨!”孙飞与随后赶来的林丞相齐声应道。
拓跋使臣抵达京城那日,天空阴沉,似有暴雨将至。
李斐虽对拓跋风杀弟伐靖之事心存怒火,却也明白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仍按礼仪派林丞相与景澄前往城门迎接。
可拓跋使臣刚下马车,便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为首的使臣名叫耶律达,是拓跋王庭的左相,身着镶金的拓跋贵族服饰,腰间挂着镶嵌宝石的弯刀,下车时故意踩偏,险些将搀扶他的大靖侍卫踹倒。
“大靖的礼数,就这般粗糙?”耶律达扯了扯衣袖,语气带着不屑,“连个像样的马凳都没有,是觉得我拓跋使臣不配,还是大靖穷得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了?”
陪着林丞相一起来的景澄脸色一沉,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使臣远道而来,我朝已尽地主之谊。若是拓跋不懂‘客随主便’的道理,大可不必来此谈判。”
耶律达嗤笑一声:“燕王倒是有几分脾气,可惜啊,脾气再大,也挡不住你们丢了两座城池。若是识相,就乖乖听我拓跋的条件,免得再吃败仗,丢尽脸面。”
林丞相怕双方当场冲突,连忙打圆场:“使臣一路辛苦,陛下已在宫中备下接风宴,有什么话,我们席间再谈。”
说着,便示意侍卫引路,将耶律达一行请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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