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景澄语气带着几分敬意,毕竟周老爷深谙商道,思维活络的很。
周老爷沉吟片刻,说道:“你只需让几个与你关系好的富户与你演戏,不捐款者惩罚的重一些,但富户们仍不缴纳,届时你便上奏陛下,说富户们实在拿不出。”
他压低声音,严正道:“一定要上门要钱要的尽力,罚也要罚的尽力,这场戏面上一定要精彩好看,好让李斐知道你也尽力了。让陛下明白,此事并非你能解决。”
景澄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多谢周兄指点,景某受教了。”
此后三日,景澄便做足了这强要银钱的戏,几个“演戏”的富户怨声载道,只是捐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布匹和牲畜,银钱是再也拿不出,说早已做生意用了抵押。
如此一来,景澄上奏李斐,说富户们只能凑齐少量财物,剩余部分,还需陛下从长计议。
李斐看着奏折,脸色阴沉,却也无可奈何。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压抑。
李斐看着呈上的最新账目,眉头紧锁——距离拓跋要求的期限仅剩几日,募捐所得仍差不少,地方官员联名上书,以“地方灾情未平”为由,拒绝追加捐献。
他烦躁地揉着眉心,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婉宁轻移莲步,柔声道:“陛下,夜深了,喝点梨汤润润喉吧。募捐之事虽急,可您也不能累坏了龙体。”
李斐接过梨汤,却没什么胃口,只是放在一旁,叹了口气:“京中富户油盐不进,地方官员阳奉阴违,再凑不齐财物,拓跋大军怕是真要打过来了。”
陈婉宁垂下眼帘,语气带着几分“关切”:“陛下,臣妾倒有个主意。”
李斐心知她可能又要提长公主想办法,但还是让她开口了:“说。”
果真,陈婉宁一开口便道:“想来,还是需长公主出马,一方面做好表率,另一方面以公主身份去威逼那些人,毕竟长公主身份可比燕王好用多了。”
李斐犹豫道:“可是沉水山庄是淮月自己经营的,这是她的私产。”
“陛下,您也太偏心了,陈婉宁上前一步,言语恳切,“如今大靖危在旦夕,哪还能分什么公私?长公主殿下向来维护陛下和大靖,定会明白您的苦心。”
她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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