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于永安五年四月病逝,未保留物品。”
李淮月心中一动,连忙仔细查看钱韵的这段记录。
钱韵的死亡时间,仅在“陈氏”离开山庄一个多月后,且死因标注为“病逝”,可“每七日取一次血”的描述,却让这个“病逝”显得格外可疑。
而且,她还没有留下物品,。
也就说明她直到死,都没有属于任何人。
“稀缺的血……每七日取一次……”李淮月喃喃道,“这哪里是病逝,分明是被当作‘血袋’,活活耗死的!而她试图带走陈氏,说明两人关系匪浅。”
若是能找到钱韵的家人或旧识,说不定能查到更多关于真正的陈婉宁的线索。
李淮月眼中重新燃起希望,陈婉宁入宫前的行踪太过正常,与太后的结交也过于巧合,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得到天时地利人和。
钱韵是苏州人氏,有明确的籍贯,可以从她入手,顺藤摸瓜,找到与陈氏相关的线索。
李淮月叫来影七,安排道:“影七,你立刻去苏州府,调查钱韵的家世背景、家人下落,以及她与陈氏相识的经过,务必查清楚,她们如何进入的沉水山庄?”
影七躬身应道:“属下遵旨!只是李掌事对我们已有所怀疑,若是属下中途离开,您的安全……”
“我的安全有影大负责,你放心去查。”李淮月说道,“此事关乎重大,若是不能尽快查明陈婉宁的真实身份,我们就算带着证据回到京城,也未必能扳倒她。”
影七领命,李淮月也安心歇息,在沉水山庄的每一天,李淮月都顶着压力。
影七不敢耽搁,拿着李淮月给的通行令牌,换上一身青布长衫扮作货郎,趁着天未亮从山庄后门离开,快马加鞭赶往苏州府。
三日后,影七抵达苏州府城南的药材街。
钱家旧居是一座青砖灰瓦的小院,院门上“钱府”牌匾褪色斑驳,门前杂草丛生。
他敲开隔壁门,一位白发老妪探出头,看到影七的货郎装扮,疑惑地问:“你找谁?”
“老夫人您好,我是外地来的货郎,前几年在钱仲文先生的药铺买过‘清瘟散’,效果极好,这次特意来补货。”
影七拱手笑道,“可看这院子,像是许久没人住了,不知钱先生去了哪里?”
老妪叹了口气,侧身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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