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关系。
李淮月暗自观察她的表情,看她反应,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平静:“母后误会了,儿臣只是随口一提。但此时在江南流传出来……”
她故意停顿:“儿臣担心有人借着国公府的名义,做些不该做的事,反倒坏了国公府与母后的名声,那可就不值当了。”
太后心中一动,停下手中捻着的佛珠。
李淮月接着叹了口气:“这人心难测,自古有之。就像那沉水山庄,本是儿臣的私产,这几日在江南,才发现那掌事早已与外人勾结,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太后眼珠一转,明白了她意有所指。
李淮月继续挑明:“镇国公府与母后各自有府,若是固若金汤自然是好,若是生了嫌隙欺瞒母后,可就不好了。”
太后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李淮月看她神色生了疑,也就停了劝解,以太后的手段,只要生了疑,早晚都能查到。
她若是再多言,只会适得其反。
太后点头:“你说的也对,不过……”她转移话题,“你刚才说沉水山庄的下人瞒着你做些腌臜事?”
她虽深居简出,却也听闻过沉水山庄的“名声”,那些“拐卖少女”的传闻她早已知晓,难道还有比这更恶劣的事?
李淮月见太后神色松动,若无其事回答道:“可不是嘛,儿臣发现那沉水掌事与外人勾结,竟用无辜少女的血炼制所谓的‘长寿丸’,卖给朝中官员牟利。”
太后捏紧杯盏,竟然还有人靠这种东西控制官员。
她问道:“之后呢?”
李淮月回:“奇就奇怪道,那些无辜少女中,有位钱姓女子,就是因为被频繁取血,身子亏空严重,最后缺血而死。儿臣觉得可怜,便派人去查她的家人。”
“哦?”太后知道她不会无故说这事,定有缘由。
李淮月继续道:“那女子有个妹妹叫钱瑶,眉眼间竟与陈贵妃有七分相似,儿臣当时还开玩笑,说两人莫不是一个人?”
太后听的专注,竟没有注意到杯中已无茶水。
“后来才想起陈贵妃是母后您亲自推荐入宫的,身份定然清白可靠,约莫是儿臣多心了,还请母后莫怪。”
“你说什么?”太后猛地站起身,茶水溅出些许,洒在明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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