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直接判死刑,还游街示众!
“这位小哥,请问囚车里的人犯了什么罪,为何要游街啊?”景澄拉住身边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哥,温和问道。
那小哥约莫十七八岁,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像是刚从集市上回来。
小哥指着囚车内的中年男人,说道:“这位爷,您是外乡人吧?这囚车里的人叫梁守业,原本是我们湖山县的大富商,经营着两个码头,日子过得好着呢。”
他叹了口气:“可谁能想到,他竟然杀了漕运帮的人,按律得判死刑,明日午时三刻就要问斩了。今天游街,就是为了警示百姓,不许再犯这样的事。”d
景澄心中的疑惑更甚,“可我听说,那日在码头,他是失手推倒人,并非故意杀人啊。按照大靖律例,失手致人死亡,查明缘由后,最多判流放。”
小哥惊讶地看了景澄一眼,说道:“爷,您知道的还挺多!可您有所不知,这梁守业的案子,没那么简单。”
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的人都在关注囚车,便压低声音道:“梁守业有个侄子叫梁进宸,是他大哥的遗腹子,从小就跟着他。”
“是他侄子出事儿?“
“是啊,他家的两个码头,一直是梁进宸在经营。那梁进宸是个有本事的人,脑子灵活,手段也多,把两个码头经营得红红火火。”
“招来嫉妒?”
“不是。”小哥摇头,“可去年水灾之后,江边的岸口被冲歪了,梁守业家的两个码头也受了影响。漕运帮的人早就惦记上这两个码头了,就开始三番五次地挑衅。”
“他们把他抓起来了?”
“一会儿说梁进宸经营的码头偷税漏税,一会儿又说码头的货物有问题,可查来查去,都没查出什么实据。”小哥叹气。
小哥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直到上个月,漕运帮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批假药,偷偷放在梁进宸码头的仓库里,然后去县衙举报,说梁进宸售卖假药。”
小哥将景澄拉出人群:“县衙的人一查,还真在仓库里找到了假药,就把梁进宸给抓起来了。梁守业急坏了,知道是漕运帮所为,就去漕运帮的码头理论。”
“就是是受那天?”
“可漕运帮的人不仅不依不饶,梁守业一时激动,就推了他们一下,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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