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策成功了!现在整个湖山县的百姓都知道了矿山锻造兵器、漕运帮运输兵器的事,大家都在议论,还有人去告状了!”孟光兴奋地说道。
“那我们去带人抓他们吗?”孟光着急问道。
景澄摇头:“不急。”他举起手拨了下面前的火苗,“我们只需要州府或者现在的陈县令抓人就好。”
自矿山兵器曝光、漕运帮货船翻覆后,湖山县的氛围便多了几分紧张。
陈卿山已将奏折秘密快马送往赣州府,甚至越级递了一份至京城,如今整个县城都在等着更高权力的官员前来查案。
毕竟刘远州在湖山县盘踞多年,他背后有上面的哪个势力也不好说,不知何时信息就被这群人阻断了。
刘远州被百姓舆论裹挟,又怕沈家追责,整日缩在县衙不敢出门。
漕运帮则收敛了许多,码头的“沙子运输”停了,矿山的锻造声也歇了,只派了些人在暗处盯着,倒让景澄和李淮月得了几日清闲。
这日清晨,阳光正好,李淮月换上一身淡蓝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披风,挽着景澄的手臂,沿着西街慢慢闲逛。
街上的商贩大多已恢复营业,只是谈论的话题,仍离不开“矿山兵器”“漕运帮谋反”。
偶尔有人看到景澄和李淮月这对气质出众的“外乡客”,会好奇地多看几眼,却也没人上前打扰。
“没想到湖山县虽小,倒有这么多有意思的小铺子。”李淮月停在一家卖糖画的小摊前,看着摊主用融化的糖液在石板上画出栩栩如生的花鸟,眼中满是笑意。
景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糖画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甜香。他笑着对摊主说道:“老板,麻烦做一只兔子,再做一只蝴蝶。”
摊主应了一声,熟练地舀起糖液,手腕轻转,不多时,一只蹦蹦跳跳的兔子和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便成型了。
景澄接过糖画,递给李淮月一只兔子,自己拿着蝴蝶,轻声说道:“若是喜欢,多买点带走便是。”
李淮月接过糖画,咬了一小口,甜意瞬间在口中散开,心中也暖暖的,仿佛回到了前世还是陆昭惜的时候,没有这么多被推着走的权力漩涡。
一家茶馆时,景澄停下脚步,说道:“我们去茶馆坐坐吧。”
李淮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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