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难怪他们在采石场看到的都是本地农人模样的劳工,那些真正的罪臣,早就用钱财买通了官府,让本地人替他们受苦受累。
云州归南疆管辖,李斐封景澄南疆这片地方,一方面是这边边境不太平,另一方面也和云州有关。
云州虽然穷,但早年这边的军队是沈家起家的军队,沈毅被流放地也是这里,李斐无非是想让自己和沈毅在南疆斗得你死我活。
“那些官员就不怕朝廷怪罪吗?”景澄皱着眉头问道。?
“怪罪?谁会去说呢?”王汉斗摇了摇头,“本地人得了好处,不会说。罪臣们省了力气,也不会说。官府得了钱财,更不会说,大家心照不宣。”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李淮月看着眼前淳朴的王汉斗夫妇,心中满是感慨。
他们只是想靠着自己的力气赚点钱,改善生活,却没想到这背后,藏着如此不公的交易。
“王大哥,你们也去采石场干活吗?”李淮月轻声问道。
“我不去。”王汉斗说道,“我是个猎户,靠着打猎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采石场的活太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受伤。我娘子也做些手工去卖,还算维持。”
王夫人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采石场的活确实苦。那些看管劳工的徭役也凶得很,稍有不慎就会挨打。”
听到这里,李淮月心中更是不忍。
她想起了采石场里那些被徭役打骂的劳工,想起了那场因不堪忍受而爆发的暴乱,心中对那些贪婪的官员多了几分愤怒。
但那暴乱恐怕是有人故意有人为之,若是抓不到这个人,恐怕他们过不去。
景澄又问道:“王大哥,你知道本地官员让百姓代替罪臣劳作,这个法子是谁想出来的?”
王汉斗手中的动作一顿,挠了挠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镇上的人说,咱们云州的知府是个没主见的,凡事都听一个外地来的军师的。”
“军师?”景澄心中一动,不由得想起了从湖山县逃走的韩砚。
“那这军师是在之类常驻吗?”
王汉斗摇头:“不知道,只知道说是个书生模样,见过的人很少,县令对他言听计从,连采石场的规矩都是那军师定的。”
韩砚也是书生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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