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之间的矛盾得不到公正调解,小摩擦渐渐演变成大冲突,相互攻伐,战乱不断。”
景澄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常年的战乱让百姓流离失所,农田被毁坏,种地怕被战乱波及,粮食怕被其他部落劫掠,百姓们便不敢再耕种放牧,纷纷逃离家园。”“原来如此,那留下的土地也渐渐荒芜。”李淮月接道。
但是她又好奇:“既然如此,朝廷为何不派得力官员前来治理?”
“谁愿意来这穷山恶水之地?”景澄苦笑道,“南疆偏远荒凉,又常年战乱,条件极为艰苦。而且事务府官员看似手握大权,实则处处受制。”
景澄给她举例:“官员既要协调部落矛盾,又要应对朝廷考核,那些有能力、有背景的官员,都想方设法留在京城或富庶之地。”
“被派来这里的官员本就心怀不满,到任后要么敷衍了事,要么趁机搜刮民脂民膏,根本无心治理。”
景澄继续说道,“如此恶性循环,南疆的情况越来越糟,部落矛盾愈发尖锐,百姓生活苦不堪言,最终变成了如今这副荒凉破败、穷苦野蛮的模样。”
李淮月沉默了,看着窗外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零星路人,心中满是不忍。
她终于明白,景澄为何答应来南疆。
这里不仅是大靖的边境重地,更是一片需要被拯救的土地。
马车继续前行,路况越来越差,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路面,颠簸得厉害。
李淮月渐渐没了说话的兴致,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景澄则始终警惕地观察着窗外的动静,南疆局势复杂,部落林立,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约莫行了三日,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片低矮的房屋,显然是临近南疆府的一处小镇。可就在马车即将进入小镇时,一群人突然从路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挡在了马车前面。
“站住!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汉子,手中挥舞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个个面黄肌瘦,眼中却透着贪婪的光芒。
影大立刻勒住马缰,警惕地盯着这群人,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随时准备动手。
王二牛和王大牛也跳下马车,拿出刀。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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