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他思索了一会儿,接着道:“这与本王组建护卫队、充盈粮仓的初衷相悖。”
“那……按部落加入护卫队的人数分配?”王昌龄又道。
“加入护卫队的人越多,说明对事务府越支持,多分一些粮食,也能鼓励更多部落参与到维护南疆治安中来。”
“也不妥。”景澄依旧摇头,“弱势部落踊跃加入护卫队,多是为了获得保护和生计,他们本身粮食匮乏。”
他继续解释:“若是按这个标准分配,虽然能得到一些补偿,但强势部落大概率会抵制,甚至可能以此为借口挑起事端,反而破坏了安定的局面。”
两人商议了许久,提出了一个又一个方案,却都被景澄一一否决。
粮仓内的粮食越堆越高,可分配的难题却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景澄的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一连三日,景澄都在事务府内闭门思索,甚至连练兵场的训练和粮铺收购的筹备工作都暂时搁置了。
护卫们训练的热情依旧高涨,富户们也因为赵晨雄的前车之鉴,不敢再有任何异动,可景澄心中的愁绪,却丝毫没有缓解。
第四日午后,阳光正好,暖意融融。
景澄正站在事务府的庭院中,望着满院的花木出神,忽闻门口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女的通报:“王爷,夫人来了。”
景澄回头望去,只见李淮月身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兰花,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支玉簪,面容清丽,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迎春和夏荷,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显然是从南疆王府特意赶来的。
“淮月,你怎么来了?”景澄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随即愁绪稍缓。
自他前往南疆赴任,李淮月便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也是他在繁杂政务中唯一的慰藉。
“听闻王爷近日为粮食分配的事情愁眉不展,特意炖了些银耳羹过来,给你解解乏。”李淮月走到景澄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让侍女将食盒递上。
“夫君为了南疆的百姓日夜操劳,废寝忘食,可也要保重身体才是,身子垮了,如何能撑起这南疆的安定?”
景澄心中一暖,伸手接过食盒,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手背,温软微凉。
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温热的银耳羹,晶莹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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