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任职,事务府将给予优厚的俸禄,并且保证职位稳定。“
王昌龄担忧道:“如果他们不愿意……”
景澄解释:“若是不愿,也可拿着钱款另谋生计。本王要的是平稳收购,以理服人,而非武力强夺,避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属下明白!”王昌龄心中安定下来,连忙下去筹备公告和粮铺收购的事宜。
景澄看着王昌龄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李淮月,眼中满是感激与温情:“淮月,这次多亏了你。有你在我身边,真是我之幸,也是南疆百姓之幸。”
“王爷言重了。”李淮月浅浅一笑,眼中满是柔情,“我们不知道要在南疆呆多久,若是这里治理不好,我们就永远走不出南疆了,若是能有所作为……”
景澄也明白,若是他们有所作为,南疆这里将是他们反抗李斐和太后的第一站。
两人又在庭院中闲聊了片刻,李淮月细细叮嘱他注意饮食作息,切勿因公务透支身体,才带着侍女起身告辞,返回了南疆王府。
景澄则立刻召集影大、影七等护卫,吩咐他们协助王昌龄办理粮铺收购事宜,务必做到平稳有序,不得与粮铺老板发生冲突,凡事以协商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