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性子淡泊,不喜张扬,而且……”
她话音一顿,脸上掠过一丝难色,“我夫君他,素来不允我抛头露面。他贪酒,又极好面子,总说女子当在家中操持,外出参赛便是失了体统,这……”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赵子涵面露尴尬,低声道:“青鸢的夫君周三郎,性子确实执拗了些,平日里嗜酒如命,总觉得自家娘子的技艺若是外传,会让人笑话他靠妇人扬名。”
李淮月眉头微蹙,随即了然。
南疆不少男子仍有旧俗观念,视女子抛头露面为不妥,更何况赵青鸢这般天赋异禀,她的夫君难免生出几分自卑与好胜心,只得用“面子”做借口阻拦。
就在这时,人群后传来一个略带醉意的粗嗓门:“青鸢!你在这里磨蹭什么?还不快跟我回去!”
一个身材微胖、满脸通红的汉子挤了进来,正是赵青鸢的丈夫周三郎。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眼神迷离,看到李淮月一行人,也只是含糊地拱了拱手。说完,他便拉着赵青鸢的手腕要走,“我说过多少次,不许你在外人面前摆弄那劳什子刺绣,丢不丢人!”
“夫君,你松手!”赵青鸢挣扎了一下,脸上满是无奈,“王妃殿下邀请我参加绣娘大赛,这是难得的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能比得上家里的脸面!”周三郎眼睛一瞪,酒劲上涌,声音更大了。
“你要是敢去,我就把你所有的绣线、绣绷全烧了!我周三郎的娘子,绝不能出去抛头露面让人指点!”
赵青鸢脸色一白,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她视刺绣如性命,若是绣具被毁,比杀了她还难受。
李淮月见状,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周郎君稍安勿躁。”
周三郎转头看向李淮月,醉眼朦胧地打量着她,认出是身份尊贵的人,语气才收敛了几分。
但他依旧嘟囔道:“王妃殿下,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这妇人抛头露面不像话。再说了,我家日子虽不算富裕,但也用不着她出去挣什么名声。”
“我并非让赵姑娘去挣名声,而是想让她的技艺被更多人知晓,这于她、于黑水部落,都是一件好事。”
李淮月缓缓道,“况且,我愿给周郎君一个承诺。若是你同意赵姑娘参赛,我即刻让人送你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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