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件事情打理好,承袭爵位的大事会沦为京城的一场笑柄。
陆昭惜之所以今日得到消息,晚上就和景澄摊牌,就是因为时间紧迫,否则她会选用更温和的方式去让景澄答应回京。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陆昭惜扛得住压力,心态还算平和。
淳生那边的事固然要紧,但她也不能只顾弟弟,而去为难景澄。
今夜听到景澄的过往,他被李斐和李淮月欺骗的是对他伤害太大,这个时候再逼他,陆昭惜怕他承受不住这般压力。
况且,她笃定景澄会同意和她一起回京城。
“他会回去的。”
陆昭惜的自信在岚华眼里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王妃,这么肯定吗?”
陆昭惜轻轻点头,目光延伸跨过那串紫藤花飘向远方。
“有些东西是舍弃不掉的,只是暂时的隐藏在内心中,一旦有一个人提出来,那就再也隐藏不掉了。”
前院,陵水河畔的书房灯火明亮,一改往日早早熄灯的情况。
从凉亭离开,景澄没有回卧房,直接从后院走到前院的书房。
程光接过侍女手中舆洗的东西送进了书房。
“程光。”
刚走到木架旁的程光脚步一顿,立马利索的将东西放置在架子上,小跑过去。
“王爷,你有事吩咐我吗?”
书案前的人静置,清俊眉眼自含光辉,微微颔首沉思,仿佛一尊玉一般的雕塑。
笔山上搁置的金豪笔顶端饱满,显然刚吸抱墨汁却没有书写。
青玉镇纸压着一张白纸,上面空无一字。
景澄眉头紧蹙,似在犹豫不决。
“从前我们留在京城的影卫如今还剩多少?”
景澄突如其来询问两年前的事,程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征在原地。
没有及时得到回答,景澄目光从白纸上移开,不解的望着程光。
程光陡然惊醒,皱眉沉思。
“王爷您当初离开时,留了三百影卫在京城,这两年在南疆,我们一直没有动过那些人,所以他们应该都还在京城蛰伏。”
三百。
景澄目光微诧。
随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拿起笔山上的金豪笔。
上好的徽山墨质地细腻,色泽轻润,墨痕黝黑光亮,泛着淡淡的木调香。
行云流水的写完信,景澄对折起,塞进信封当中递给程光。
“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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