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本领,并且运用在朝堂与后宫之中,简直游刃有余,如探囊取物。
淮月的手段李斐自认比不上,如果让淮月回来帮着他打理朝政,会比他一个人单打独斗更加事半功倍。
只有朝堂稳固住了,李斐的江山也没有后顾之忧。
思及此,李斐只觉一头热血,从胸腔直达大脑。
“陈尚,拟旨!”
右侧的内侍总管立马躬身屏气凝神的听他说话。
“今兹有南疆王景澄新修运河水利,为南疆百姓解决陈年累积的水患,利在民生,运河之富,功在当代,利在万秋,朕体恤爱戴良臣,次论功行赏;”
说完,李斐摩挲着手下的舆图,想了片刻后再次说道。
“另有大靖昔日长公主李淮月,为南疆王妃,从旁辅佐,故自即日起,恢复景澄、李淮月,燕王,长公主身份,将二人召回京城,从前封地食邑再加一倍,以表嘉奖!”
“你从南疆来京城路途上耽搁也才六日,脚力不错,那这封圣旨便由你带回南疆。”
李斐四平八稳的说定。
“另外,你回到南疆去,见到淮月,告诉她,朕……”
李斐顿了一下,再说话时声音温柔了不少。
“兄长在京城等着她回来……”
程光听到王爷想要的答案,立马跪地谢恩。
圣旨很快拟定,墨迹才干,李斐抬手示意陈尚,陈尚恭敬的将圣旨送到程光手中。
目送程光带着圣旨退出御书房,李斐心头感受到一阵荒芜,偌大的殿宇生出无限寂寥,吞噬内心的恐惧。
……
京城郊外不足百里,象塔山半腰上,章山别院内。
自从两年前将景澄和李淮月贬出京城,太后沈氏过不久后也曾经常搬到了这里,说是颐养天年,不过一个借口。
李斐并非她亲子,沈氏与他之间终究隔了一层,做不到一屋而居。
别院后方设了一座佛堂,建造时候,花费了数百名工匠近两三年设计图纸,进攻的时候尘埃落定,太后大喜。
不过此刻佛堂内只有诵经的和尚,却见不到太后的身影。
沈氏自从搬到章山别院,两年时间去佛堂也不过几次。
当时建造时候那般声势浩大,也不过是想博一个贤良慈悲的名头,别院距离京城算是远的,没有旁人看着,沈氏也懒得委屈自己天天在那烟熏火燎的佛堂里待着。
繁复花纹的地毯上,四龙衔珠的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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