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不见皇帝的仪仗,只有这胆小如鼠的内侍,让她如何不着急生气。
“回,回禀的太后。”
“陛下……陛下说让太后安心在别院养病,回宫之事还要再细细商议。”
“还说既然别院中的太医医术不精,便派宫中太医署的这个老太医来为太后治病,今日天色已晚,等明日再派太医来别院。”
内侍将皇帝的话一字一句复述,额头沁出的汗珠如黄豆般大小,重重砸在地面。
沈氏当即暴怒,抓住一个上好的白瓷杯,狠狠的砸了下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硬拦着不让哀家回京!狗奴才!你没同他说哀家病了,病的很重,只有回宫才能安心修养吗?”
“说了,奴才说了!”
内侍急急的为自己辩解。
“奴才为太后做事不敢不尽心,同陛下说的字字句句都是太后的意思,没有半分偏差与隐瞒。”
沈氏便不理解了。
“那他为何要阻拦,派几个没用的太医来做什么,为什么回宫的事还要再细细商议!”
内侍有些不敢说接下来的话,惶惶不安的张了张口,始终说不出来一个字。
“哀家问你,你只管说!”
沈氏一拂袖,坐在软椅上直直的看着他。
太监当即磕了一个响头,只得看着地面娓娓道来。
“是,是危月燕冲月,拦着太后不让您回宫去。”
沈氏一愣,眼中浮现困惑。
“这是何意?”
“宫中钦天监昨夜夜观天象,推演出危月燕冲月,后宫主大凶,恐有不祥之兆。”
“陛下说以太后安危为重,若是回宫去必然会冲撞危月燕,甚至会让太后的病情加重,所以让太后不必回宫,只派了老太医来为太后诊病。”
沈氏一听,气得头颅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堪堪要晕过去。
“混账!”
沈氏将手中佛珠狠狠扔开,眼中暴戾快要散出。
“李斐竟然敢拿这种愚弄百姓的把戏来敷衍我,为了阻止我回宫,他可真是煞费苦心!”
危月燕冲月?这种莫须有的荒谬之言也就能用来稳固皇室威严,糊弄糊弄百姓。
沈氏是后宫中厮杀出来的女人,对这些东西可太熟悉了。
可现在没想到竟然这样的伎俩能够阻止她回宫去。
天象之说,按道理说只要沈氏不理睬也奈何不了她。
可她借口自己病重想要回京,李斐用钦天监的话来堵她,说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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