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失望!”
殿中悄无声息,落针可闻,周遭弥漫起一层沉重的氛围。
沈然听着重重的斥责声,只垂首听着,没有半分辩驳的念头。
待到沈氏怒火消散,理智回笼,才渐渐感觉到自己话说的太重了,没有丝毫顾及到下方的人。
沈氏面色有些不自然,却碍于身份和辈分,放低不了架子去说几声软话。
沈然也没有丝毫接话的意思。
沈氏既感觉愧疚又怒其不争,最后只得妥协。
“罢了,哀家也不想再同你争辩些什么,如今对哀家来说大事要紧,你犯的错以后再说。”
“哀家手中还有些死侍可以调动行事,就让他们混进镇北军中,隐藏身份,随后让他们去刺杀景澄和李淮月。”
沈氏手中的死侍,更确切的身份应该是他私自在底下豢养的私兵,从两年前到别院就一直在进行训练,到如今刚好能派上用场。
沈然听着沈氏自己安排好了事宜,只低声说好。
沈家两姑侄见面闹得不愉快,到最后沈氏也撑不下应付,赶了沈然回去。
初秋的天气变化无常,一会能感受到余夏的炎炎酷热,又有时是习习的凉风吹来,喟叹风清气爽。
别院后花园有一片清湖,岸堤旁栽种了一排排柳树,枝条轻晃垂在水面上,水波荡漾,惹的湖中鱼儿躁动不已。
湖面的廊桥上,采月正等着派去的人回来。
掐算着时间,小内侍去京城报信,把世子请到别院,那她派去的人也应该回来的。
采月黑目远眺,终于看见了从后花园院门走过来一个人。
采月往前走了几步迎上去。
“如何?你跟着内侍去京城路上见到了什么?”
来人着急赶路,额头上沁出大滴大滴的汗水,站定在采月面前气喘吁吁。
“果然如采月姐姐所料!竟真的有人跟着内侍去了京城,还翻进了镇国公府。”
采月心想果不其然。
从太后被莫名的一个莫名的一个危月燕冲月天象困在别院中,回不了京城,她就察觉出了异样。
怎么太后在北院当中刚刚得知消息,那边就能有所举动,极快的阻止太后回宫!
采月思来想去,觉得必定有人在时刻盯着别院的动向。
那么太后派内侍去京城的举动也必然会引起对方的注视,那个人一定会跟着他去京城的。
采月便派人跟着去看看,果然就让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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