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复杂。
“我姓张,叫张念玉,我夫君姓程,叫程安,我们乃南疆人士,此次进京,那是想去做一些生意,不巧被仇敌寻仇,沦落至此。”
陆昭惜和景澄早在从南疆出发时就为为两人捏造了假的身份与姓名,
他们本就知道此次进京一路上不会太平,作假的身份与姓名,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混淆视线,能够寻找时机,金蝉脱壳。
未料到没有用到敌人身上,现在反而是迷惑自己的亲人。
陆昭惜心口钝痛,咬紧了牙关,在心里面告诉自己,此刻不是相认的好时机。
现在,她顶着李淮月的脸,回京城去身份也是大靖的长公主。
她现在,做不回陆昭惜。
况且此次回京事情繁复,困难重重,她的身份既好也坏,端看要如何使用。
但现在如果告诉舅舅和表妹自己的真实身份,无疑对二人来说并不是好事。
她也不知该如何向二人讲述自己离奇的经历。
说自己已经被真正的李淮月杀害,结果睁眼醒来就已经穿进了仇人的身体,变成了现在大靖的长公主殿下?
再三斟酌后,陆昭惜还是选择了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
若是以后能够有真相揭晓的那一天,再认回舅舅和表妹也不迟。
景澄面上有疑惑,不懂陆昭惜为何在救命恩人面前隐藏身份。
陆昭惜低头隐晦的看了他一眼,轻微的摇了摇头。
景澄便只好按耐下心中的疑惑,附和的点了点头。
......
太后接连派的两轮杀手皆铩羽而归,空弦被逼迫退役后仍旧不甘心,一路上跟着张行山的车队。
本以为长公主和燕王被救后,过段时间就应该离开张行山的车队独自上京。
只要在把握好时间,照样可以杀了长公主和燕王交差。
可跟了几天,空弦都没有看到长公主和燕王离开。
远方山坡上,空弦脸若冰霜,冷眸死死盯着山下的车队。
如今车队已经行至禹州,再往前百里就已抵达京城的地界,也就是说他们若不在宇宙处理到长公主和燕王,等他们进入京城地界,便再也没有动手的机会。
可看着山下的车队一副井然有序,不急不缓的样子,燕王和长公主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空弦这几日除了跟着车队,也派人去打听那马车内没有露面的人究竟是何身份。
得到的答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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