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站在沈氏旁边也是满脸愁容,看着下面的人拧眉不展。
她现在也不敢去劝在怒火头上的沈氏,只能看着他扫清桌上的一片白瓷杯盏,噼里啪啦的声音落在满堂里,众人如安鹑一般瑟缩在各个角落。
沈氏现在就算将行宫内所有的珍奇古玩砸掉,都无济于事。
两轮自杀失败,李淮月和景澄借着商人张行山的庇护回到京城已是板上钉钉。
“哀家现在就像被困在囚笼中,回不了京城,动不了李淮月和景澄,难道就要任由他们回到京城去查从前的旧事吗!”
沈氏想着从前景澄对付沈毅的铁血手腕,胆颤发麻。
“不!哀家绝不要落到那个地步。”
沈氏手指抖的厉害,一颗心也害怕不已。
沈氏跌坐在躺椅上,坐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了内心的焦躁不安。
“采月,刺杀失败,我现在该如何做才能让李淮月和景澄不再去查当年的旧事?”
那就是旧事若真的被景澄两人查出来,以景澄睚眦必报的脾性,沈氏的下场不会比沈毅好到哪里去。
采月见她情绪缓和了不少,才小心翼翼斟酌的走上去安慰。
“太后,太后不必如此悲观,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采月脑中思索片刻,才说道。
“虽然刺杀失败,可长公主和燕王殿下在路程上也耽搁了不少时日,等他们进京城时,再过两日,危月燕冲月的天象也结束了,太后就可以回宫了。”
“只要我们回了宫,那便由不得他们二人在京城中为所欲为,我们必然能阻止他们将陈年旧事查出来。”
采月的劝解逻辑缜密清晰,气头上的沈氏听了进去。
“对!你说的对,哀家还有希望。”
病急乱投医沈氏将采月的话当做救命稻草一般。
沈氏挺起了脊背,眉头上挑眼尾下垂,眼中威压与气势又恢复成从前尊贵有实权的太后。
“哀家不会输给那两个人!也绝不会沦落到沈毅流放的下场。”
......
三天后,陆昭惜和景澄几个人随同张行山的车队抵达了禹洲边境,禹州过后不足五十里,就是京城地界了。
最多再有一日的路程,就能够进京了。
此刻他们在禹州和京城的边境暂时休息,修养。
不管是从南疆或平原郡去京城,都是从北往南走,越南面地势越平坦开阔。
连日奔波劳累,车队总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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