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和父亲一直挂念他的安危,却始终探听不到侯府的下落。”
“我们终究远在平原郡,还是商户,即使家财万贯也不能逾矩去侯府探望,是以这些年,表哥的消息,我们从来不得而知。”
“这一次能够得到这个消息,也是陆铭死了后,侯府消息把控不严,我们派在京城的人才探听到了消息。”
“所以这一次,我们得知消息,表哥陆淳生继承武安侯侯府,又听闻当年那个让陆铭宠妾灭妻的妾室,被陆铭扶正当了继母,这些年间一直不断打表哥和表姐。”
“经历过姑姑和表姐的惨死,祖父和父亲们一致决定要好好护好姑姑剩下的唯一血脉,不要再重蹈覆辙。”
“所以此次我们去京城,是倾举全家之力准备托举表哥继承爵位,摆脱程氏的控制。”
张家身为一户商人,要想涉足高门侯府的事,其中的艰险和困难显而易见。
可经过两次心痛,他们痛彻心扉,也不想再眼睁睁看着陆淳生走上老路,决定拼死一搏,为他谋取一个好的出路。
如今张家在平原郡,三州之地是首富,威望和地位更甚十年前,带着这样的富贵和繁华前往京城,也略微有些底气。
但程氏虽然是妾室扶正,可也是良妾出身,是有家室底蕴在背后撑腰的。
现在的张家和程氏相斗,大致能算得上旗鼓相当。
溪水潺潺流过,卷走枯黄的树叶。
卷边叶片在水流上抛高坠落,打落水底又再次浮上来。
陆昭惜忍不住眼中的泪,只好别过头硬生生压抑住喉咙的哽咽。
张安岑字字句句直戳她的心底,如同剖出她的一颗心,填满了酸涩与悔恨。
这就是血亲,就算天各一方,间隔万里也同样有牵挂与关怀。
陆昭惜从前还是陆昭惜的时候,就想去张家看一看。
可直到死去也没有了却心愿。
她他从前本以为自己如果张家,或许会受到冷淡,因为母亲决绝的私奔,抛弃了家人,也冷落了家人的心。
可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张家默默的守护着她们姐弟,甚至不惜花费大量钱财只为看他们在侯府是否过得如意。
但终究事与愿违,事事不如意,也不能合家团圆,倾诉相思。
张安岑讲完往事,才惊觉天色已晚。
她缓缓转身,面带浅笑,看着陆朝夕惜的方向。
“我与程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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