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
陆昭惜的心疼和愧疚像潮水般袭来。
景澄听着他的讲述,又是震惊,又是感动。
“而我现在这样,既不能向他们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不想让他们深陷泥沼。”
“我该怎么办?”
陆昭惜抬着一双泪眼看景澄,撞进他眼中,滚烫的泪水像烙铁的铁水一样灼烫了他的心脏。
“别哭。”
景澄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擦干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双手轻轻的捧着她的脸颊。
“我会想办法替你解决的,我会护住张家人,不让他们被程氏伤到。”
陆昭惜心中最大的不安也是源自于程氏,毕竟那个人从前折磨她和弟弟向来不留手,而面对身份地位都低她一等的张家人,程氏的手段用在他们身上简直丝滑。
她的不安和恐惧有源头也有原因。
当初陆昭惜的母亲还是侯府的祖母的时候,程氏是以贵妾的身份被陆铭带进府中的。
妾室也有贵贱之分,待遇和家世背景也完全不相同。
贱妾一般是家中的婢女或是人牙子手中卖来的不值钱的女子,若是身段和美貌得了主家青睐,一朝被抬举,进了后院之中,当一个锦衣玉食的妾室不可为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但是贵妾的身份却与贱妾完全不同。
他们大多是官宦之家,或是有钱的富商家中的小姐,或是被家人送进达官显贵之家,求得一个锦绣前程,又或许是想借嫁人一飞冲天,得到荣华富贵。
二者虽都为妾,但身份不同,得到的待遇也完全不同。
程氏这样的,就是出身不错的官宦之家的女子。
现在陆昭惜的身份太过尴尬。
李淮月强行抢了陆昭惜的丈夫,如果现在陆昭惜顶着李淮月的一张脸出现在武安侯众人和张家人面前,显得可怖又诡异。
陆昭惜也知道此刻我是伤心的时候,他们现在还在去皇宫的马车上,待会见到李斐,这样的状态见他可不行。
在马车将抵达皇宫门前,陆昭惜以极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此刻已经是晌午,早朝会早已经过去了。
李斐便安排在御书房接见李淮月和景澄。
用金丝线缝制的鸾鸟鞋面跨过高高的门槛,稳稳的落在太湖泥底的淤泥做成的砖石之上,李淮月眼眶微红,目光惴惴不安的望着坐在九龙金椅上的李斐。
“兄长……”
李淮月一声长叫,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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