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有暗暗的警告。
陆昭惜寄回京城的信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服李斐让她回京城,就是说自己会助力李斐坐稳皇帝之位。
那么他皇位之上最大的绊脚石——太后。
自然也需要陆昭惜去为他铲除。
陆昭惜如何听不清他口中的隐隐之意,当即毫不含糊的应承下来。
“那便多谢兄长。”
这便是应承下来了。
果然,龙椅上的李斐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起来,和颜悦色如同一个令人敬佩的兄长。
御书房中再次安静下来,李斐指节修长,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椅子的扶手。
他在等。
等的人是谁?在座的心里面都有数。
景澄索性也不负他所望,站了起来。
“景澄此次能够回京,全仰仗长公主在一旁精心辅导,和陛下不计前嫌,宽宏海量,能够不计较景澄从前的过错,景澄在此多谢陛下再造之恩。”
李斐想要听景澄口中的恭维之词,景澄便说给他听。
现在,对他最不重要的便是尊严二字,此次折返回京,任何事都没有为父亲洗清冤屈来的重要。
所以他必须竭尽全力的留在京城。
上方坐着的李斐听起来高兴的眯起了眼。
“驸马是淮月的夫婿,和朕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
驸马从前的过错既然知晓了,以后便再也不犯就好了。
李斐慢悠悠的从轮椅上,望向窗户,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
“天色要晚了,朕今日还有些奏疏没有批阅,便不留你们在宫中留宿。”
说完,他转头过去看着陆昭惜。
“淮月也好久没有在宫中住了,但今日阿兄很忙。”
“等到母后回来了,我再接你回宫多住几日。”
陆昭惜闻言心中冷笑。
让她和太后一同住在宫中,怕是整和个皇宫都不用休息了,被掀翻了天都不为过。
他们选择站在李斐这一边,便是光明正大的和太后撕破脸,从此以后剩的只剩对峙,绝没有半分温情。
李斐性情乖戾,做事全凭心意,却又贪恋权势,不肯放弃皇位。
这样的人极为矛盾,稍微一个处理不好便会惹怒他。
陆昭惜现在也只能顺毛撸,尽量不惹怒他。
但是这会她偏不顺着李斐的心意来。
“兄长,淮月有一些极为要紧的事情,现在就要和兄长说,让燕王先出宫去吧,等一会找一个内侍送我出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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