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夫人许清媛这种神色温柔的看着刚从卧房里出来的沈然。
“小然。”
沈然一脸漠然,无视这个从前在她怀中撒娇卖萌,母慈子欢的人,自顾自往镇国公府门外走。
“小然!”
在沈然从她旁边擦肩而过,一点不愿同许清媛说话的时候,许氏心如同被撕裂般一样疼痛,不顾礼仪的朝他大喊。
“小然,这两年来,母亲同你说了很多遍,当初离开不带你,母亲也是迫不得已……”
“被人逼迫是吗?”
沈然没有,等他说完话,打断自己自说。
“您同我说过很多遍了,我清楚记得不用再重复。”
那天父亲被宫中禁卫军带走,外祖母火急火燎从漠北后府赶来,带着母亲赶忙逃离。
只有他一人,孤单寂寥的站在院子内,无措的看着所有人离开,唯独他自己,从此就现在这泥潭当中,终`身脱身不得。
许清媛受不了自己含辛茹苦,怀胎十月艰辛生下的孩子,对自己如此冷淡。
“都怪沈氏!是她,是她不我带走你,母亲本想留下来陪你,可你外祖母以死相逼,让我回家去。”
许沐晴声嘶力竭的哭喊,如同将一身不甘全部倾泻出来。
“小然,母亲两头为难,母亲也没有办法,母亲护不住你,也不能伤了你外祖母的心。”
许清媛的三声母亲喊的肝肠寸断,字字句句就是对儿子的亏欠,也是自己身处难境地无可奈何的宣泄。
沈府遭难,许清媛心系沈毅,也慈爱儿子,她本就不想离开镇国公府,做好了一切,打算陪儿子共度难关。
可天不遂人愿,她只是一介后宅女子,还在家中时听父命,嫁夫从夫,一生都在听人的话。
当自己的母亲急匆匆赶来时,许清媛奋力抵抗,却被母亲的一巴掌打得蒙头转向。
“你难道想让漠北侯府陪着镇国公府一起去流放吗?你想看着你父兄也流放三千里,终究不得与家人团聚!”
徐母看着一脸泪痕,不可置信的女儿,自己的心也一寸一寸撕裂。
“儿啊,你命不由己,如今只有你快快逃回家中,与镇国公府斩断一切联系,才可以保住你自己和漠北侯府!”
“否则,身为镇国公府的姻亲,漠北侯府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端看皇位上的那位是否要致漠北侯府于死地!”
许清媛不懂朝堂大事,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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