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次,现在这样肠镜再说来未免觉得聒噪。
陆昭惜看着他神色也明白他不耐心,接着继续说下去。
“可我二人当中,究竟是谁引起了她的戒备,让沈氏不惜一切代价动用这么多人来追杀?”
李斐咻然一怔,抬头看她。
陆昭惜却和他视线错开,拿手去摸轮椅上衔着龙珠的龙头。
指尖传来冰冷刻骨的凉意,陆昭惜却没有将手拿开,反而手指不断在龙头上打圈摩挲。
“第二次刺杀太后派的人足足比第一次多了一倍,我和他拼死抵抗,折了半数人,最终也落入刺客之手,性命垂危。”
“危险时刻,我们身边的一个侍卫甘愿牺牲自己,换取我们在刺客手中逃脱的机会。”
“而在逃脱过程中,我与他路过一处岔路,景澄认为我们二人目标太大,便分开逃散,刺客一分为二,皇兄猜一猜,追杀我和追杀景澄的人,谁多一些?”
路遇刺杀,分开而逃的事情是陆昭惜杜撰,一番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甚至眼神还饶有趣味的看向李斐。
两双如出一辙的眼睛对视上,一方的眼中有困惑和苦思,而另一方却带着有成算的笃定。
“景澄?”
陆昭惜垂眼,目光玩味,嘴角挂起一丝笑。
“皇兄猜的对,近大半的刺客都跟着景澄的那一条路去了,我才得以有喘息的功夫,遇到一位救命恩人,这才就像我二人的性命。”
“所以我景澄之间,太后想杀的人是他,他不想让景澄回到京城,目的暂且不论,但就这一点也足以令我二人侧目注意,也是现在我们破局的关键之点。”
李斐目光考究,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思索。
太后为何要刺杀景澄?毫无疑问,兄妹二人都知道是为何。
当年宁国公府的惨案,李斐虽然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但也略有耳闻。
更何况那个时候他养在太后膝下,已参与夺嫡之争,自然也明白太后为何会这样做。
沈氏千方百计想要在回京路上杀了景澄,就是怕他回京城以后为宁国公府翻案,掀起来太后曾经做的丑事。
一旦那一件陈年旧事被翻出来,那太后就是通敌叛国,延误战机的罪人,万事难辞其咎,性命都难保,太后的尊位自然也要落垮。
她当然害怕景澄回京城。
“你是想通过景澄转移太后的目光,让她暂时从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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