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开来。
再往里面走,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宫内院。
从这个地方下马车,除非深宫内有轿子来抬,否则就只能步行进去。
采月就算在太后面前再怎么得脸,也不能做主子才能坐的轿撵,只能一步一步走进去。
待到她回到了慈宁宫,已经是卯正二刻。
慈宁宫外,红墙与昏黄的灯光交映,光亮打在墙壁上,又反射到矗守在慈宁宫两座石狮边的禁卫军,神色肃穆的脸庞上目光炯炯,盯着前方缓缓走来的人。
采月慢慢走近,禁卫军看清楚她的脸,也放松了警惕。
整个东六宫唯独太后的慈宁宫灯火通明,一派昂扬向上之势。
这里坐着的人是整个后宫的主宰,也是前朝能够说得上话的话语者,就连这里伺候的奴才都比其他宫里的人高贵上三分,抬目仰息,傲人视物。
深清色鞋面跨近门槛,直直的朝着正殿疾驰而去。
现在已经是就寝时刻,沈氏惜命,早就开始了养生,此刻已经被宫女们伺候着沐浴完了,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小宫女正轻手轻脚的跪在地上给沈氏捏肩捶背,动作轻柔,丝毫不敢用一点重力。
沈氏眼角已经有细纹长起,不过呵护得到,也看不出有几分老意。
肩膀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熟悉又舒适,不像小宫女心有畏惧不敢用力。
沈氏眉头舒展开来,喟叹一声。
“回来了?”
声音慵懒平淡,沈氏现在一点看不出像是午后那般声嘶力竭,雷霆暴愤,大喊大怒的时刻。
采月心知她的脾性,气性来的快,去的也快。
“是,奴婢回来了。”
她恭敬的回答道。
沈氏听到她的声音,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采月低垂的眼睛。
“事情办的如何?”
采月立马点头,答道。
“都办妥了,奴婢按照您的意思去见了邓之明,让他守好自己的嘴,也将太后安排他的事情说给他听了。”
沈氏听完,满意点了点头。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更改,那做好的就只有防护,不让敌人找到一丝破绽。
沈氏午后被陆昭惜的话一直刺激到才会如此暴怒,摔了整个慈安宫的东西。
如今冷静下来,脑中全是对付燕王的对策,心中自然也不慌了。
“那就好,哀家就怕他完全不知燕王要去大理寺,到时候大理寺搞得一团糟,还漏了哀家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