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地位。
绣着七尾鸾鸟车帘在马车的晃动间随着摆动,坐在马车内的人目光一直注视在车帘的一角,眼中带着紧张与担忧。
陆昭惜双手铰在一起,指节泛白。
今日这样贸然去武安侯府,既是冲动的决定,又是冲动以后最好的决定。
在知道程氏对舅舅和表妹起了杀心后,陆昭惜与景澄商定后,就决定不按照以前温和的方式去处理家中的事。
她要借着李淮月长公主的身份,正大光明的插入武安侯府的事。
凭借着李淮月嚣张跋扈,任性妄为的性子,他这样的举动,京城人也见怪不怪,不会发现异样。
而陆昭惜此刻在马车上这样焦躁不安的担忧,是因为她今日准备要去找舅舅和表妹坦白自己的身份。
李淮月的身份固然好用,可在弟弟淳生承袭爵位的事情上却帮不上什么大忙。
今长公主殿下利用自己的身份夺取陆昭惜燕王王妃的身份是人尽皆知,李淮月与陆昭惜之前,关系不能好到李淮月能够为死去的陆昭惜处理家事。
所以帮助弟弟摆脱程氏的控制,成功承袭武安侯爵位的事,需要借助舅舅和表妹的帮助。
可如今的陆昭惜,顶着李淮月的脸和身份,又怎么能取信于二人呢?
陆昭惜觉得头疼不已。
她本打算是在事了以后才告诉舅舅和表妹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好有个缓冲的时间。
但现在出于事情变化考虑,只能兵行险招,下一步找他们两人说明自己的身份。
借尸还魂,重生归来的事太过离奇,陆昭惜害怕舅舅和表妹不相信,才平添了许多担忧。
马车摇摇晃晃往前走,眼看就要到京西巷,两边摇头张望的百姓不断增加,还跟着马车走,大有要跟着去玩侯府看看热闹的趋势。
这偌大的马车内只有陆昭惜和岚华两人。
景澄如今的身份不方便来,他毕竟是陆昭惜曾经的夫君,如今已成长公主驸马,再来这武安侯怕是不成体统。
况且如今太后和李斐都盯着他,他去哪里目标太大。
虽则陆昭惜现在是李淮月,去武安侯府也同样觉得诡异,一样会引起李斐的疑心。
可她已经想到了对策在李斐面前蒙混过关,倒也不担心自己的真实身份败露。
此刻,武安侯府门前异常的热闹非凡,不过,却是一场轰闹。
鎏金描绘的牌匾下方,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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