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武安侯府给京城的人家递请柬的时候我们便送了信到京城来,告知了程夫人我父女二人会来贺喜,现如今程夫人说不知道,未免有些撇清干系,刻意怠慢我们的嫌疑。”
张安岑处事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可今日她实在觉得自己不该退缩,也不想让。
张行山在一旁听着自己女儿有些过激的话语也没有阻止。
陆昭惜一听,眉目敛起,一双眼锐利的盯着程氏。
“有这事?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陆昭惜一张脸端的正气凛然,仿佛要是为二人伸张正义。
程氏叫苦不已,不知今日李淮月李淮月是吃错了哪门子的药,竟然管这些闲事。
难道她不知道两个人的身份吗?他们可是陆昭惜的亲舅舅和亲表妹,李淮月抢了陆昭惜的夫婿,小伙子怎么替他们两个人说话。
程氏腹诽不已,奈何脸上又要撑起笑容陪笑,一张老脸都快抽筋了,还要被旁边人看笑话。
“长公主殿下,今日确实是我武安侯府待客不周,不过也确实是远方的客人多年未曾往来,这才疏忽了,在这里我向这两位客人道个不是。”
面对李淮月刻意的挑事,程氏不能如何,只能舍下这张老脸来赔不是,以祈求快将这场闹剧结束。
但是陆昭惜今日是特地来打他的脸的,又怎会让她这样好过?
“再是远方的客人,听着关系亲疏也应该是你武安侯府敞开大门亲自迎接的,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是不小心疏忽的。”
陆昭惜眼神半翻,冷嗤一声。
“况且这两位。可是我长公主府的尊贵无比的座上宾!”
此话一出,旁边众人齐齐一震,目光惊诧的望着张家两父女。
是发生了何事?这两个武安侯府的亲戚怎么会变成长公主府的座上宾?
长公主李淮月啊,那可是如今陛下唯一的亲妹妹,颇受宠信,就算两年前犯了那样的大过错,两年后还是从那千里之外的南疆回来了。
道说君子一怒,天威难测,雷霆万钧,皆是君恩。
当年那事闹得沸沸扬扬,长公主李淮月被贬为庶人发配南疆。
燕王景澄也被贬为南疆王,随之去往南疆。
本以为二人这一去便是从此与京城断绝往来,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
可两年后的今日,这两人不仅回来了,还恢复以前的长公主和王爷身份,尊荣更胜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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