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给自己引来了太多的敌人,导致她现在四方树敌,性命有太多人惦记。
对张安岑说出了这个理由,自然也是心里话。
此刻坐立难安的张安岑,听着陆昭惜的话,在桌下搅了搅手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于私情上,张安岑此刻内心后悔,恨不得当初没有去救李淮月和燕王,毕竟他们二人可是杀了她表姐的仇人,可命运捉弄,她与父亲就这么无意间竟救了伤害表姐的仇人。
但从现在大面上讲,这两个人的身份,他们张家人一个都都对不起。
一个是深受皇帝宠信的长公主,另一个也是一位王爷,身份尊贵,几乎可以称是万人之上。
所以此刻就是说张安岑心中恨意滔天,她面上也不敢做出任何的举动。
张安岑垂着头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的摇,温声说道。
“长公主话严重了,驸马与公主没有像民女和父亲说起身份,自然是为了大局考虑,我与父亲不敢责备公主与驸马。”
张安岑深吸了一口气,才又接着说。
“况且在路上,本是巧合救下长公主与燕王殿下,民女和父亲怎敢贪图功劳,今日长公主帮我与父亲在侯府门前解围,已经是大恩大德。”
张安岑说着,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下跪,陆昭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这点小事何足挂齿,不过是举手而言,说不上什么大恩大德。”
“要说起恩情,应该是你与你父亲的救命之恩大得过天,本宫与驸马如何报恩都是应该的。”
一听这话,张行山坐在一旁也连连摇头。
“长公主话真的严重了,草民与女儿是巧合才救下了长公主与驸马,不敢贪恋一点恩情,今日长公主出手相救已经足够抵消那日路上的帮忙,草民与女儿实在难以消受长公主其他的报答。”
张行山一番话说的尊卑有别,极为冷淡,仿佛是不敢逾矩,跨越阶级的普通百姓。
陆昭惜听的喉头发梗,就像一头棉花堵在喉咙口,无法呼吸。
终究,终究还是这个身份让表姐和舅舅戒备至此,连他、她的报答都不想接受。
陆昭惜何尝不知舅舅和表姐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那么断然的接受一个长公主的报答。
要知道,这样的救命之恩,若真是李淮月,她的报恩对张家来说无异于天降喜事。
陆昭惜心中默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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