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张安岑一眼看出他的眼尾还有一抹没有消去的残红,就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张安岑心中一惊,演上仓皇和担忧情绪浮现,落在陆昭惜眼中。
“本宫无事,只是房梁落下的灰尘落进了本宫的眼中。”
陆昭惜的解释生硬,不过这处院落确实,很久无人打理,不光是房梁,整个房间中都有厚重的灰尘,贸然进入确实很容易眼中进灰。
“是。”
张安岑听到她的解释,半信半疑,但也就着她的话走下台阶,不再多问。
李淮月这样的身份,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她会在这个房间当中看到这些场景落泪。
三年前,大靖长公主李淮月一眼钟情燕王景澄,逼迫他一纸休书将武安侯之女陆昭惜休弃,强征驸马的事迹如今仍在京城说书人的嘴中口口相传。
现在,李淮月又蛮横霸道的陆昭惜幼年时候与母亲居住的院落,进到残破的房间红了眼尾。
张安岑心中掂量几分,逐渐信了陆昭惜所说的被灰尘眯着了眼睛才会通红眼眶。
南面木窗脱落,如血残阳映射进房间中,房里的视线更加昏沉。
天已经快要擦黑,等到月亮出来,前厅就快要开席了。
陆昭惜盯着被阳光照耀的矮凳心中警钟大作。
再不抓紧时间和舅舅,表妹讲清楚真相,她今晚要做的事情,怕是要来不及了。
这会房间中不止他们三个人。
从长公主府出来随身携带的侍卫寸步不离的跟着李淮月,务必要时刻保证她的安全。
还有几名李斐从皇宫里送出来的内侍,一人推着张行山的轮椅,另外个人就低眉垂目的跟在一旁。
除却陆昭惜贴身侍女岚华,还有几个武安侯府的侍女也在门口静听传召侍候。
乌泱泱的一堆人站满了整个房间,门口都寸步难行,更别提院子内也有好几十个候着。
余光打量人群,陆昭惜心口浮现烦躁又无奈。
斟酌片刻后,陆昭惜忽而深深出了一口气,眉头皱起,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
“逛了这么久,本宫乏了,想在这里坐一坐,除去张先生和张姑娘,其余的人退出去这处院落,在外面侯着,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进内打扰!”
这话一出,别说张行山瞪大了眼,岚华也张开了嘴惊恐的望着陆昭惜。
“殿下不可!”
岚华几乎是尖叫出声。
殿下累了想休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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