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显现要控制不住。
抬脚走向两人的身边步伐变得沉重又艰难。
后方拖地的裙摆就像一股重力将她向后拉扯,她在犹豫,在抗拒,在想掩埋真相,想逃走。
若不是形势困难,陆昭惜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在此刻同舅舅和表妹说穿自己的真实身份。
就像对待岚华一样,舅舅和表妹跟她一样,都是心底很重要,想要真心保护的人。
她这样的扭曲身份,运用得当就是天生加持的优势。
对于李斐,对于太后,对于她和景澄的谋划,长公主的身份就可以让他们避免一些麻烦事,甚至能够带来很大的帮助。
可终究她不是真正的李淮月,一旦有人发现了这一点,并且告诉了李斐和太后,那对陆昭惜来说,就是坠入深渊的灭顶之灾。
而与她牵扯的人,只会被李斐当做同谋清除。
张家,就算在沙洲如何富裕,也注定逃不过一死和满门抄斩,连根拔除的在沙洲的土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斐一旦发现真相,他一定会做出疯狂的举动来,陆昭惜无比相信这一点,毕竟李淮月对他而言终究是特殊的。
喉咙口感到闷堵,难受,想吐。大脑感觉到没有呼吸供给,陆昭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的头抬起,眼睛却是垂下,不去看前面的两个人。
三人的视线错开,没有一刻交汇,心中的好奇布满了整个心间,却也没有人提起疑问。
窗台处吹来一股清风,混杂着院子内紫玉金刚竹飘散在空中的淡淡香气。
陆昭惜余光看到院子内最后一缕阳光已经迅速消失,也就意味着晚间的晚宴将要开始,不消片刻,前面就应该有人要来请他们。
时间紧迫,宴会上的正事不能耽搁。
陆昭惜就是此刻想要逃避,想要喊停布局怕是也已经晚了。
她头一甩,将头狠狠偏到一边,再睁开眼时,眼眶中有水渍,眼尾又红,甚至比刚才更艳。
“青巷口,柳树梢,絮棉空中飞,黑燕剪尾指北来,年又冬,石寒砖凉,心怜惜,悔叫郎翻高墙见青梅。”
低低清脆的嗓音,唱着北面偏东三州民语口音的民谣小调,即使声音极低,张行山和张安岑却是立马听出这是沙州的民间歌谣。
情郎青梅,唱的是沙洲街头巷尾口口相传的情爱民谣。
而听完完整的歌词,张行山已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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