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错位置。
一旁的张家父女二人听完神色各有异。
张安岑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没有丝毫犹豫的跪下,让她的膝盖就这会还疼痛不已。
可此刻她已经完全忘却了自己身体上的疼痛,转而代之的是对面前之人身份的质疑和不敢相信。
现如今这样兄妹之间温馨平淡的往事缓缓叙来,张安岑也是扭头困惑的看着父亲。
姑姑随人私奔离开家时,她年岁还小,不过几岁,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桩往事。
听完陆昭惜说完话的张行山坐在轮椅上抿唇不语,一张脸崩得极紧,下颌线如同刀锋刻凿般锋利,显然此刻他正在忍耐着自己过于胆战心惊的情绪。
昏黄的烛光照耀在三人眼上,明灭之间,神色各不相同。
只有从破烂窗户吹来的微风将面上碎发吹乱,脸上僵住的神情才像动起来一般。
房间中陷入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作。
过了一会后,陆昭惜见舅舅不说话也不动弹。
思索良久,抬手拔了自己头上一根锋利的金簪,埋首在桌前,平视摊在上面的画卷,随后小心翼翼的用手上的金簪挑开画卷上层的墨兰图。
画卷边缘的缝隙越来越大,张行山脸上僵硬的神色一丝一毫的裂开。
在画卷三面都被戳开了小缝隙,陆昭惜掀开墨兰图背面的那一瞬间,张行山长叹了一声,轻声说道。
“里面藏着的,不止一张十万的银票,还有一张一百万的。”
闻言,陆昭惜手上一顿,柔软的纸张从她手中掉落,正好将木兰图的背面摊在长桌上。
而随着张行山的话音落下,正好贴在墨兰图的背面的两张一大一小的银票映入陆昭惜眼里。
张安岑扭头望去,墨绿玫红的银票纸张,正是沙洲平安钱庄独有的印记颜色。
而这两张银票也正好如张行山所说,一张十万,一张一百万。
望着完全与自己印象当中完全一样的两张银票,张行山狠狠的闭眼,仿佛不敢接受现实。
银票当年取出来是崭新的,经过二十年的岁月沉淀,虽然一直挂在屋内没有风吹雨打,可终究纸张变旧变皱,就如同二十年前的人与事物一般,终究回不到从前的模样。
江南画家坤山佳木的作品向来是独一副,每一张画都是孤品,时间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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