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滴泪还挂在长睫毛上,却仍旧挡不住眼中的惊愕和欣喜。
“你……你叫我什么?”
陆昭惜怕自己听错了,从相遇以来,知晓舅舅与表妹的身份过后,陆昭惜就无比渴望从两人口中听到这一声。
但当真的听见了,又怕一切都是假的,只是自己的幻听。
张行山嘴角扬起,又唤了一声。
“昭惜。”
“我是你的二舅张行山,你还有一个舅舅叫张行海。”
陆昭惜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眼中的泪就像泄洪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泪水模糊了双眼,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人。
后头,张安岑还沉浸在借尸还魂的离奇震惊当中,看到父亲已经没有了怀疑,承认陆昭惜的身份,她却仍旧心有疑惑,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张行山察觉到后面的声音,偏头往后面看了看。
“安岑,这幅水墨画里的秘密只有父亲和姑姑知道,行玉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外人,若要告诉,也只会告诉自己的一双儿女。”
“你的表姐陆昭惜真正长什么样子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我猜测她应该与你的姑姑一样聪慧过人。”
“这个秘密她若是知道,应该也不会轻易的告诉别人;所以,能够知道这水墨画中秘密的,就一定是你真正的表姐陆昭惜。“
张行山扭头,一张脸正对着还惶恐不安的张安岑,眼中肃然神色是张安岑在家中商铺见到父亲与人商谈时的认真。
父亲的认证让张安岑安心,张安岑看着父亲,又抬眼看了看仍旧哭泣的陆昭惜,心中的怀疑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陆昭惜捂着脸大哭,长久压抑着的情绪得以释放。
这三年以来,她最初害怕,惊恐,日日夜夜都在模仿着李淮月的一举一动,生怕被人察觉出与李淮月日常举动,脾性不同的地方。
到最后演着,陆昭惜都感觉自己身体当中住了两个人,一个是真正的李淮月,而另一个是渐渐要消失的陆昭惜。
她模仿着李淮月对待下人的颐指`气使,嚣张跋扈,熟悉到都快以为自己就真正的是这样的脾性。
陆昭惜在皇帝面前演戏,在太后面前小心,与景澄未解开疑惑时的互相生疑,针锋相对!
件件桩桩,长达几年之久,陆昭惜心力交瘁,力竭疲乏。
直到今日,她才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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