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高书宁了。
整个院中转了两圈也没寻到她的身影。
贵儿一会儿说大奶奶在后院料理长辈们房中的琐事,一会儿又来报,说庄子上来了人,大奶奶急着去忙那头的庶务。
阴差阳错,孟文观愣是没瞧见妻子一眼。
愤怒之下他索性领着贵儿回了外书房。
屏退其他人,他从外书房后面的窗户翻出。
贵儿满脸不安:“少爷,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要是让老太太他们晓得了……”
“废话什么?还不赶紧出来!爷只是出门一趟,这又犯了什么的大罪?”
一想起那婆子方才的嘴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高书宁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越过他跟戚大人告假,说是家中长辈难得来,须长子嫡孙在跟前侍奉,方显孝道。
一个孝字压下来,戚大人也不会说什么。
横竖孟文观只是个主簿,又不是要紧的职位,告假便告假吧。
贵儿哪敢真的违逆少爷的命令。
主仆二人从窗户翻出,又绕去了日常没什么人走动的园子,从这里的一处矮墙翻出府外。
重获自由的孟文观喜出望外,急匆匆地直奔官邸厢房。
多日前他与徐娘子互诉衷肠的一幕幕还犹在眼前,他按捺了这些时日,早就归心似箭。
孟文观刚出府。
守门的婆子便传话进了内宅。
一同被送进去的,还有一片方巾,那是小厮头上包着的,不知被什么扯破了,留下了一点。
高书宁一眼便认出了方巾的主人。
那青蓝灰布,正是贵儿的。
她笑道:“这小子也算有心了,能用这法子留下痕迹。”
“大奶奶,咱们……”
“吩咐厨房,好好备晚饭,既然他自己不要脸,那我只能成全他了。”
高书宁轻轻咬着牙,眸光中露出一片冰冷。
黄昏时分,红霞满天。
几辆马车徐徐折返,车上全是孟家的长辈。
这一趟游玩又累又尽兴。
太伯父老当益壮,甚至还与众人一道爬了山。
“听闻庆山清风观很是灵验,可惜离得有点远,今日无缘拜访了。”他惋惜。
“这有何难,您老多在这儿住上些时日,等等咱们再去便是了。”孟家太太笑道。
“就怕叨扰了你们。”
“哪里话,您是长辈,您日日留在咱们府里才最好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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