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不怕死。”
“你一直在盯着他们?”林黛玉问。
“钰安在这种方面十分人才,他特别擅长做这种事,如果在明朝,他估计能进东厂,谁谁说个闲话,他能从门口转出来。”萧闻笑道。
这话实在是损,李钰安也笑道:“大家擅长的东西不一样,你若是进东厂,想必能当上九千岁。”
“那把阿清也带去。”萧闻倒也不生气:“阿清能干什么?”
“给他送去和亲。”李钰安脱口而出:“保我东厂江山永固。”
萧闻忍不住笑,心想江清繁不在就这么说他:“阿清听到你这话真能跳起来。”
“如果是你的江山,他真能去。”李钰安说。
乍听到这句话,林黛玉下意识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很安静,将军府特别安全,在将军府的人大多都跟了萧闻很久,管事更是忠心耿耿,和高大花一块把将军府守的犹如铁板一块,水泼不进。
萧闻没做声,李钰安也没有再说下去。
这几个人凑一块儿真是没一句好话,林黛玉想,她拿起第二个纸本来看。
这第二本上的东西比第一本更加骇人,林黛玉看过之后,抬头去看萧闻。
“江韩的母妃是广平侯的女儿。”萧闻笑道:“回苏州的路上,江韩不是让人来袭击我们?他这会儿当没事人了,这事我可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