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赵船家也不回答,只是突然跪了下去,房里他的女儿赵素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跟着跪在萧闻面前。
“这是干什么?有事就说。”萧闻皱眉,手中把玩着那玉佩,心想这事儿比刚才礼部尚书贺家的事儿还大。
“我有一个女儿。”赵船家颤抖着说:“但是我没有娶过妻子。”
“怎么说?”
“我女儿的母亲,是枕云楼的一名妓女。”赵船家说:“像我这样的人,连她们的边都是接触不到的,我完全就不配接触到她,可是我爱她。”
感情是不分贫富的,当年只有一条小船的年轻船家爱上了花楼中颇有盛名的妓子,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够匹配,只能远远的看着她。
如今提起她的时候,赵船家眼中依然流露出深切的温柔。
“我没有想到。”赵船家说:“我倾其所有,只为与她春宵一度,她居然有了我的孩子。”
萧闻和李钰安都想这未免有点儿太巧,但是都没有做声。
“从此我就认定了她是我的妻子。”赵船家被生活折磨的极其疲惫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种拨云见日般能够穿透这疲惫的幸福光芒:“我努力的去挣钱,只为了能把她从枕云楼赎出来,我没日没夜的干,什么能够挣点儿银子,我就去做。”
只没想到有一日,她将他招到后巷,怀中掏出锦帕递给他,里面居然是十几个金锭子。
她眼角眉梢绽放桃花般的笑意,嫣红的唇开启:“把我赎出去,从此与你每日在一起,我以后安居后院,我们做一对幸福的夫妻。”
那个时候,他真快乐啊。
她知书达理,能弹琴能念诗,赵船家也就每日抱着书学习,只想着待她出来之后,能与她多几分话题,他把家中房子好好整理过,万事俱备,高高兴兴带着钱去赎她。
“她死了。”赵船家说:“那老鸨压根就没想让她走,她收了我的银子,却不肯放她离开,她还以为我是去接她的,高高兴兴要跟我走,被活活打死了。”
赵船家想起当初的情形:“老鸨宁可打死她,都不愿意让她跟我走,老鸨把她的尸体丢在妓女们面前,大声说有外心的人就是这样的下场,老鸨知道我用于赎她的钱是她给我的,在老鸨看来,她就是吃里扒外,打死活该。”
在萧闻和李钰安听来,这种事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